1月1日,日本共产党主席田村智子,发表新年演讲,她说:“为推翻高市政权,我们将全力以赴!”根据NHK的报道,田村智子在东京台东区发表新年街头演讲,她在演讲中说:“现在劳动者的薪酬极低,利润都被大资本家所剥削。高市早苗不针对大企业做改革,却提出放宽劳动时间的限制,她仿佛在对我们说‘收入低就多干活’,我们要与这样的政权展开正面对决。” 作为日本共产党百年首位女委员长,她盯着高市早苗政权的软肋:当首相喊着"像马一样工作"的口号,全日本的工薪族正在经历,连续三年的实际工资下跌。 2025年1月的数据摆在那里,名义工资涨了2.8%,但物价涨了4.7%,相当于每个月平白少拿3000日元——这不是数字游戏,是餐桌上的饭团越来越小,是便利店夜班后舍不得打车的夜路。 高市早苗的"工作狂"人设,在2025年秋天成了黑色幽默。她凌晨三点冲进首相官邸的照片登上头条,理由是家里传真机太旧。 这种"以身作则"的背后,是她力推的《劳动基准法》修正案:允许企业把最长工时从每月100小时放宽到140小时。 数据不会说谎,全日本630万家中小企业里,70%的老板正盯着这份提案盘算——既然首相都不睡,员工加加班怎么了? 可他们没算的是,当打工人每周多干8小时,换来的不是加班费,而是便利店饭团的涨价通知。 真正的矛盾藏在企业账本里。2024年东证主板54%的上市公司忙着回购股票,丰田、软银们掏出9.6万亿日元给股东分红,创下历史新高。 同一时间,全日本正式员工的平均月薪刚过30万日元,相当于东京港区一套公寓半个月的租金。 厚生劳动省的调查更刺眼:30人以上的企业里,1月实际工资偷偷降了0.7%,而这些企业的管理层,正拿着比普通员工高12倍的年薪,在股东大会上讨论"如何提升ROE"。 田村智子的矛头,直指这套"资本吃肉,劳工喝汤"的游戏。 当高市早苗在国会说"收入低就多干活",全日本4200万工薪族正在经历,30年来最残酷的物价冲击:便利店饭团从120日元涨到150日元,超市牛肉每公斤贵了300日元,而他们的工资卡在2019年的水平线上。 更讽刺的是,2025年春天的劳资谈判里,工会喊出32年来最高的6.09%加薪诉求,最终只换来5.1%的纸面数字——这甚至追不上3月核心CPI的3.2%涨幅。 这套逻辑在中小企业里更畸形。大阪一家零件加工厂的老板算过账:给20个工人每人每月加1万日元,等于每年多掏240万日元,够买两台新设备。但设备能抵税,加薪却要实打实掏腰包。 于是全日本70%的中小企业选择"象征性加薪",4.45%的涨幅连便利店全年的涨价都cover不了。 当东京的白领抱怨3700日元的外卖早餐,他们不知道,岐阜县的派遣工正为时薪1000日元的工作抢破头——这比2019年只多了50日元。 高市政权的"改革",本质是把经济压力转嫁给底层。2025年5月的数据揭露真相:全日本企业净利润连续四年增长,可劳动者报酬占GDP的比例却跌到51.2%,创下2000年以来新低。 当三井住友信托把80%的利润用于股票回购,当软银给股东的分红超过研发投入,打工人的加班费却被塞进"弹性工作"的筐里。 田村智子在国会举着厚生劳动省的报告质问:"首相说'多干活就有钱',可全日本有1200万人在打两份工,他们的钱呢?" 最致命的是这套体系的恶性循环。当年轻人为了23万日元的月薪挤进东京,他们的房租占了收入的40%;当主妇们在超市比对每10日元的差价,她们的丈夫正在居酒屋讨论"过劳死保险"。 2025年冬天,全日本过劳死认定案例比三年前多了18%,而高市早苗的回应是"这说明日本人更努力了"。 这种荒诞,在田村智子的新年演讲里变成直白的控诉:"他们让我们像陀螺一样转,却把利润装进资本家的口袋——这不是改革,是抢劫。" 日共的反击瞄准了最朴素的诉求:2025年12月,田村智子在众议院举起1972年的中日联合声明,不是谈外交,而是说经济——当年日本劳动者的工资占GDP比重超过60%,如今只剩51%。 她的逻辑很简单:当丰田给股东的分红够发全日本工人三个月工资,当软银的股票回购资金能让所有便利店员工加薪20%,这个国家的分配体系早就病了。 现在的日本,正上演着魔幻的双重剧本:东京股市屡创新高,银座的LV店排起长队;与此同时,大阪的单亲妈妈在深夜翻垃圾桶找食物,札幌的退休老人为10日元的公交费走路三公里。 田村智子的新年演讲没有华丽辞藻,她只是撕开了皇帝的新衣:当首相把"多干活"当解药,当企业把利润往股东口袋塞,这个国家的打工人,早就被绑在资本的战车上,无处可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