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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汶川地震后,叶志平被许多人怀疑是“历史上最有可能的穿越者”。因为在汶川

2008年汶川地震后,叶志平被许多人怀疑是“历史上最有可能的穿越者”。因为在汶川大地震来临之前,他就开始重点加固学校建筑,并多次组织师生进行逃生演练。尽管期间他多次遭遇家长的投诉和教育局的不支持,但叶志平从未放弃过这些举措。   1995年,那时候的桑枣中学,根本没有什么“安全堡垒”的模样,唯一的教学楼处处透着陈腐和危险:楼板开裂,承重柱不达标,护栏居然是空心的,这就相当于让几千个孩子坐在火山口上读书。   刚上任校长的叶志平看到这一切,心里直冒冷汗,他似乎有一种超乎常人的嗅觉,能在危机尚未到来前就闻到它的血腥味,哪怕在当时,并没有什么地震的预警,但叶志平认准了一个死理:楼不稳,命就不在。   为了加固这栋摇摇欲坠的危楼,他像个讨债鬼一样一趟趟跑教育局,看人脸色,磨破嘴皮,终于讨来了40万元经费,在那个年代,这笔钱完全可以盖一栋亮亮堂堂的新楼,如果他这么做,显绩是摆在明面上的,但叶志平做了一个反常的决定:不盖新的,全砸在旧楼改造上。   这个决定在当时看来简直是“有钱没处烧”但叶志平不管那些质疑,他变成了一个苛刻的工头,他逼着施工队把那一排排好看但不中用的空心栏杆全部砸碎,换上实心的混凝土,拆掉脆弱的墙体,把承重柱一根根加粗。   他不容许任何糊弄,因为他清楚,自己是在往这栋楼的骨头里灌注生命的保障,工程结束后,他依然没有停手,哪怕是把资金全都耗尽,也要把校园里任何可能掉落、倒塌的隐患清除得干干净净。   如果你以为这就够了,那你就低估了叶志平的执拗,如果说加固楼房是在对抗物理上的朽坏,那么从2005年开始,他就是在对抗人性的侥幸,那一年,他定下规矩:全校紧急疏散演练必须常态化,每个学期都要搞。   这项举动捅了马蜂窝,在那个应试教育重于泰山的氛围里,家长们急了,觉得这是在浪费孩子的复习时间;老师们烦了,觉得这是没事找事,甚至上级部门也有微词,觉得这个校长有点“不务正业”,整天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没人相信灾难会真的降临,大家都觉得地震是彩票头奖那样的小概率事件,但叶志平像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他顶住所有骂声,不仅要练,还要“真练”他从不搞提前通知那一套,也没有剧本,演习时就像真的灾难爆发一样。   每个班级走哪条道,每个学生站在哪个位置,甚至精确到每秒钟的步伐,都经过了成百上千次的磨合,起初大家还嘻嘻哈哈敷衍了事,但在校长近乎偏执的监督下,这套程序最终变成了刻进师生肌肉里的本能记忆。   正是这份近乎残酷的本能,在2008年那个地动山摇的午后救了所有人,那一刻,大地在咆哮,叶志平当时并不在学校,他在外开会,得知消息时整个人如坠冰窟,发了疯似地往学校赶,一路上满目疮痍,残垣断壁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然而,当他冲进校门,看到的景象让他瞬间泪崩,那栋经过加固的教学楼,在一片废墟中如战士般屹立未倒,而操场上,2200多张惊魂未定但鲜活的面孔正整齐地排列着,没有踩踏,没有掉队,1分36秒,这些孩子们靠着平日里被抱怨了无数次的“肌肉记忆”。   从死神的手缝里溜了出来,叶志平赢了,但他没有时间庆祝胜利,在震后的满目疮痍中,这位57岁的老人又立刻把脊梁弯下去,扛起了灾后重建的重担,哪怕是那顶“史上最牛校长”的帽子扣在他头上,他也顾不得扶一下。   他像个不停转的陀螺,带着师生搭帐篷、解决吃饭问题、帮政府运物资,没有教室,他就在废墟旁搭建临时课堂,哪怕是心理辅导,他也亲力亲为,想尽办法把孩子们从地震的阴影里拽出来。   后来的三年里,随着2011年桑枣中学扩建工程获批,他又一头扎进了新校区的安全监管中,这种长年累月的连轴转,终于还是透支了他最后的生命力,2011年6月,在距离那个奇迹般的下午仅仅过去三年后,叶志平因积劳成疾,突发脑溢血倒下了。   他这辈子都在和时间赛跑,为了别人的生命争取时间,最后却没能留住自己的时间,当他闭上眼睛的时候,人们才真正读懂了这个男人的前半生。   那不仅仅是几次演习或几根钢筋的事,而是一个教育者在漫长的岁月里,面对未知的灾难,独自守夜的孤独与担当,他把安全大于天这句口号,真正熔铸成了无数家庭依然完整的幸福。 信息来源:四川绵阳市安州区桑枣中学原校长叶志平:地震中学校零伤亡的“最牛校长”——中国共产党新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