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一名南朝鮮女子给两名美军做完服务后,当着老公的面热情地送大兵们离开。而站在一旁的丈夫双手插兜,满脸愁容,只能低头假装看不见来安慰自己,因为一家人全靠妻子来赚取生活费。 李英姬1935年出生在京畿道一个穷乡僻壤。家里本来就穷,父亲早早去世,母亲改嫁后,她跟继父和继兄过日子。继父脾气不好,动不动就骂她,家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朝鲜战争一爆发,村里的日子更没法过了,田地被炸毁,粮食没了,大家都饿得前胸贴后背。16岁那年,她实在受不了,收拾了几件破衣服,一个人跑了出去,想去首尔闯条活路。历史上看,战争时期不少韩国妇女像她这样,因为家园破坏和饥饿,被迫离开乡村寻找生计,结果很多落入美军基地附近的陷阱。美军在韩国设立了多个军营城镇,这些地方的慰安所成了她们的去处,政府和军方默许这种安排,以维持部队士气。 到了首尔,李英姬孤零零的,没钱没地儿住,饿得头晕眼花。有一天,一个男人看她可怜,说能给她找份工厂缝衣服的活儿,还管吃管住。她犹豫了一下,但肚子饿得咕咕叫,也没啥选择,就跟着去了。结果被带到了东豆川的美军基地附近,进了个破木屋,才发现这不是工厂,是个专门服务美军士兵的慰安所。她被卖给了管事的皮条客,从此没了回头路。资料显示,这种慰安所是朝鲜战争后美军在韩国建立的系统,类似于日本占领时期的模式,但由韩国政府监管。许多年轻女孩被骗或强迫进入,数量达数千人,她们每天面对士兵,生活条件极端恶劣,疾病传播频繁。 那地方条件差得要命,屋子小得转不开身,就一张薄床垫和一个破木箱。她每天得接好几个士兵,没得挑也没得躲。管事的人管得严,每周两次体检,查性病,查出来就关进“猴子房”,打青霉素针。她亲眼见过一个女孩因为药量太大,没挺过来。她试过逃跑,半夜躲进树林,结果被军警抓回去一顿打,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历史记录表明,这些慰安所的妇女常遭暴力对待,逃跑失败后惩罚严厉,美军和韩国军警联合管理,确保她们无法离开。战时经济崩溃,让更多贫困家庭的女儿卷入其中,成了维持军营运转的牺牲品。 1952年,17岁的李英姬认识了金永哲,一个在战争里丢了左腿的退伍兵。他靠卖点小玩意儿混日子,俩人聊了几次后结了婚。可金永哲腿没了,干不了重活,家里吃饭全指望李英姬。她只能接着干慰安所的活儿,晚上回家面对丈夫不吭声的眼神。她身体越来越差,可不干一家人就得饿死,没辙,只能硬撑。真实资料指出,那时期许多慰安妇结婚后仍继续工作,因为丈夫伤残或失业,家庭依赖她们的收入。美军在韩国的驻军推动了这种产业,政府视之为必要经济补充,却忽略了妇女的健康和尊严损失。 战争结束后,慰安所没马上关,政府还想靠这个跟美军搞好关系。李英姬和金永哲搬到首尔郊外,住在一间漏雨的小屋里。金永哲修修鞋子挣点小钱,根本不够花,她还得接着干老本行。日子过得紧巴巴,桌上就一碗稀粥加点咸菜。历史事实显示,战后韩国经济缓慢恢复,但慰安所持续存在至1970年代,美军基地周围的城镇依赖这种服务。许多妇女像李英姬一样,难以脱离,社会歧视让她们战后生活更艰难,家庭负担加重。 到了60年代,经济好点了,慰安所开始关门,她被赶了出来,想干点别的,可谁瞧得上她?卖菜、洗碗都试过,可人家一听她以前干啥的,就躲得远远的,背地里还骂她“洋妓”。根据可靠来源,韩国社会对这些妇女持负面态度,视她们为道德败坏者,尽管她们是战争受害者。就业机会有限,她们转行失败率高,常常陷入更深贫困,靠零工勉强维生。 金永哲身体越来越糟,1968年因为营养不良和旧伤死了。李英姬一个人扛着,搬到更小的屋子,打零工过活。扫大街、洗衣服,挣的那点钱连房租都不够。街坊邻居看不起她,没人搭理她,她也懒得说话,整天闷在屋里盯着窗外发呆。资料证实,许多慰安妇的丈夫早逝后,她们孤立无援,社会支持缺失,导致晚年生活凄凉。韩国政府直到晚期才开始承认这段历史,但补偿有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