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去旅游,晚上住宿时,只有一间房了,女的说:一间就一间,我睡地板。男的说:你睡床吧!女的说:这么办,咱俩都睡床,中间放个枕头,怎么样?男的一听眼睛发亮:“行!但这枕头得选个重点的,免得半夜滚过去。” 结果女的抱来个榴莲当枕头。 和他磨磨蹭蹭找了三家客栈,前台小姑娘都对着电脑叹气:"最后一间房,你们要吗?" 我和他拖着行李箱站在走廊,空调冷气混着陌生床单的味道扑面而来,我无意识地把背包带又勒紧了半寸。 "要不......"他刚开口就被我打断,"一间就一间,我睡地板。" 他突然把行李箱往墙边一立,阴影刚好笼住我:"你睡床。" 走廊声控灯突然灭了,黑暗里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发紧:"这么办,咱俩都睡床,中间放个枕头——怎么样?" 他没说话,几秒钟后声控灯又亮了,我看见他眼睛亮了亮,喉结动了动:"行!但这枕头得选个重点的,免得半夜滚过去。" 我转身去洗手间拧毛巾时,余光瞥见他正踮脚够柜子顶上的行李箱,嘴角那点笑意藏都藏不住。 等我抱着东西出来,他已经盘腿坐在床上拍床单了,直到看见我把什么东西往中间一放——那是白天在水果摊买的榴莲,圆滚滚的还带着尖刺。 他盯着那颗带刺的"枕头",突然爆笑出声,连床板都在震:"算你狠!这要是滚过去,明天直接送医院缝合吧?" 其实后来我偷偷想过,他当时眼睛发亮,或许不是我以为的那样;就像我坚持要放枕头时,心里想的也不是划清界限那么简单。 提出"枕头协议"的瞬间,我听见自己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既希望他懂我的言不由衷,又怕他真的不懂。 他说"选个重点的"时,我几乎要相信这趟旅行真能发生点什么,直到那个榴莲被摆在中间——原来我们都在试探,又都在设防。 那一晚,枕头纹丝不动,榴莲的气味成了房间里最正直的守护神。 后来每次提起这颗榴莲枕头,他都会笑着说我是"心机女",但眼里的光比客栈的灯泡还暖。 保持安全距离的方法有很多,选对"枕头"很重要,选愿意陪你用榴莲当枕头的人,更重要。 现在想起那个晚上,最先浮现的不是尴尬,反而是黑暗里他突然顿住的呼吸声,和榴莲壳上反射的、明明灭灭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