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奔,男子患重病快不行了,突然给妻子说:我害怕火化,火化时让不让穿衣服啊!我害怕疼!妻子说:你走时,火化时,多给你穿点衣服,就不会疼了。 病房里的监护仪还在规律地滴答作响,却盖不住男人声音里的颤抖。他叫王建国,刚满58岁,一辈子在工地上搬砖、砌墙,手掌磨出的老茧比铜钱还厚,可此刻面对未知的终点,这个从没在苦日子里低过头的汉子,像个无助的孩子。妻子李秀兰握着他枯瘦的手,指腹一遍遍摩挲着他手背上因为反复输液留下的针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她知道,自己不能哭,丈夫现在最需要的是安心。 王建国和李秀兰是同乡,年轻时经人介绍认识,没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却在柴米油盐里攒下了一辈子的牵挂。刚结婚那会,家里穷得叮当响,王建国跟着工程队跑遍了大半个中国,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每次寄钱回来,都会在信里夹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兰子,照顾好自己和孩子,我在这边一切都好,工地上管吃管住,不用惦记。”可李秀兰后来才知道,他所谓的“管吃管住”,是在工棚里打地铺,顿顿都是咸菜配馒头,冬天没有暖气,冻得手脚生冻疮,也舍不得买双厚棉鞋。 孩子上小学那年,王建国在工地干活时从脚手架上摔了下来,腿骨骨折。躺在医院里,他还惦记着工期,怕老板扣工资。李秀兰连夜赶去照顾他,看着他打着石膏的腿,心疼得直掉眼泪。王建国却反过来安慰她:“没事,歇几个月就好了,正好能在家多陪陪你和孩子。”那段日子,李秀兰每天推着轮椅带他在医院的花园里散步,给他擦身、喂饭,晚上就趴在病床边将就着睡。也是从那时起,王建国总说:“兰子,这辈子欠你的,下辈子我还得娶你。” 谁也没想到,好日子刚过没几年,王建国就查出了癌症,而且已经到了晚期。从确诊到现在,半年多的时间,化疗把他折磨得脱了形,曾经160多斤的壮汉,如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他不是不怕死,只是放心不下李秀兰和孩子们。孩子们都已经成家立业,有了自己的小家庭,可李秀兰跟着他辛苦了一辈子,还没好好享过福。 那天下午,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照进来,落在王建国的脸上,他忽然拉着李秀兰的手,声音微弱却清晰:“兰子,我总琢磨着,人走了火化,到底让不让穿衣服啊?”李秀兰愣了一下,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他接着说:“我听人说,火化炉里温度特别高,要是不穿衣服,得多疼啊。”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哽咽了,“我不怕死,就是怕疼,也怕到了那边,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李秀兰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她紧紧攥着丈夫的手,声音尽量放柔和:“你放心,到时候我给你穿你最喜欢的那件藏青色中山装,就是你前年生日我给你买的那件,再给你套上厚毛衣、棉裤,把你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的,肯定不会疼。”她还想起丈夫年轻时总说喜欢穿布鞋,又补充道:“我再给你穿那双你舍不得穿的黑布鞋,走路舒服,到了那边也能踏踏实实的。” 王建国听着,缓缓点了点头,眼神里的恐惧少了些,多了几分安心。他看着李秀兰布满皱纹的脸,轻声说:“兰子,这辈子跟着我,委屈你了。”李秀兰终于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说啥呢,夫妻本就是同甘共苦,你陪我走过最难的日子,我陪着你到最后,这都是应该的。” 这些天,李秀兰每天都会给王建国擦身、按摩,给他讲家里的琐事,讲孩子们的近况,尽量让他开心。她知道,丈夫的时间不多了,她能做的,就是陪着他,让他在最后的日子里感受到温暖。有时候,王建国精神好一点,还会跟她回忆起年轻时的往事,说起第一次见面时她害羞的样子,说起孩子们小时候调皮捣蛋的趣事,病房里偶尔会传来两人的笑声,可笑声背后,是难以言说的心酸。 其实,谁都知道,多穿几件衣服,并不能真的减轻火化时的“疼”,那只是李秀兰给丈夫的一个心理慰藉,是夫妻之间最后的温柔。人这一辈子,最珍贵的不是拥有多少财富,而是有人愿意陪着你,从青丝到白发,从健康到病痛,无论顺境逆境,都不离不弃。王建国和李秀兰的爱情,没有海誓山盟,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在日复一日的陪伴和牵挂中,变得坚不可摧。 生命终有尽头,可爱情和亲情不会消失。那些一起经历的风雨,那些互相扶持的日子,都会成为彼此生命中最珍贵的回忆,永远留在心里。王建国的害怕,是对生命的眷恋,更是对家人的不舍;李秀兰的安慰,是对丈夫的疼爱,更是对这份感情的坚守。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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