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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爸妈去固安租个房吧。” 饭桌上,老公夹着一块排骨的筷子在半空停了一下。 他把

“让爸妈去固安租个房吧。” 饭桌上,老公夹着一块排骨的筷子在半空停了一下。 他把那块肉放进我碗里,话说得云淡风轻:“八九十平的大两居,一个月才一千多块。” 他看我没出声,又快速补了一句:“生活挺方便,849路公交,一趟就到洋桥西。好多北京人都往那儿搬,不孤单。” 我盯着碗里那块油亮的排骨,酱色的油汁正一点点渗进白米饭里,像墨滴进了水。我没看他,脑子里全是我爸妈在西罗园那套小房子里的样子。那张被我们从小坐到大的旧沙发,扶手上磨秃了皮;我妈炖汤时,厨房里永远不变的香气;我爸因为耳朵有点背,总把电视音量开得老大。 老公终于说出了最后一句:“这样,咱仨不就能搬进西罗园那套小两居了嘛。” 他脸上带着一种“我解决了大问题”的轻松。 我用筷子,把我碗里那块排骨,慢慢夹起来,放回了他碗里。 有些账,算得越清楚,越不是人过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