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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绪皇帝现存的世界公认的唯一一张照片,拍摄于1902年1月7日。 这张照片藏在

光绪皇帝现存的世界公认的唯一一张照片,拍摄于1902年1月7日。 这张照片藏在一堆泛黄的档案里,角度歪歪扭扭,画面糊得像蒙了层雾。 镜头里的男人穿着龙袍,却没半点皇帝该有的样子,肩膀缩着,眼神飘向一边,倒像是被老师突然叫起来背书的学生。 谁能想到,这竟是大清天子留在世上的最后影像。 那天是光绪和慈禧从西安回銮的日子。 说是回銮盛典,其实是签了辛丑条约后,朝廷硬撑着演的一出戏。 可这戏演得实在潦草。 德龄公主拿着相机跟在慈禧后面,想拍点皇家气派,结果镜头里的队伍比赶大集还乱:太监们东张西望,士兵扛着枪歪歪扭扭,连给太后抬轿的轿夫都走得七倒八歪。 后来看《庚子西狩丛谈》才知道,那会儿地方官早就懒得管这些事了,供亿浩繁是真的,兵卒散漫也是真的。 城里的官老爷还在讲究天庭饱满的排场,乡下的孩子已经在石磨边熬成了小大人。 有张照片里两个男孩,看着也就八九岁,光着脚推磨,磨盘比人还高,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日子。 旁边另一张照片更扎眼,个小女孩站在土坯房前,脚被缠得尖尖的,穿着件打满补丁的破棉袄。 那会儿穷人家的孩子要么早当家,要么早定型,缠脚这事儿,连饭都吃不饱的人家也不敢落下。 路边常有推着独轮车的汉子,车辕两边支着块破布当帆,风一吹,车子就能轻快点。 这种土办法看着聪明,其实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那会儿西方的火车都跑了几十年了,咱们还在靠老天爷赏风。 后来翻《天工开物》,才发现老祖宗早就会用风车灌溉,可到了清末,这点智慧愣是没变成正经手艺,只能在独轮车上苟着。 男人的辫子也是个麻烦。 有张照片里的青年把辫子解开,垂到地上老长,黑黢黢的看着就沉。 可这辫子不光沉,还招虱子。 另一张照片里,俩汉子坐墙根儿,手指头在头发里翻来翻去,旁边掉着好几个白花花的虱子。 清初为了留这辫子杀了多少人,到了清末,倒成了穷人们甩不掉的累赘。 《申报》里说,那会儿上海的贫民辫子污秽不堪,夏天苍蝇都围着转,可谁又有钱天天洗呢? 1900年北京城里还有张怪照片:俩清朝巡捕站在意大利士兵旁边,咱们的人比洋兵高半个头,却缩着脖子,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洋兵倒挺自在,手叉着腰,眼睛瞟着天。 那会儿洋务运动搞了几十年,新军也练了不少,可照片里这模样,哪像是保家卫国的兵,倒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后来才知道,这照片拍的时候,大沽炮台刚拆了,朝廷正忙着给洋人赔钱,兵是自己的兵,城却由不得自己做主了。 再看光绪那张模糊的侧脸,辫子耷拉在肩上,和回銮照片里松散的队伍叠在一起,忽然觉得这些老照片就像面镜子。 没照出什么盛世,倒照出了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缩着脖子的皇帝,推磨的孩子,缠脚的女孩,还有扛着辫子捉虱子的汉子。 它们没说什么大道理,就是把那些快被忘了的日子,原原本本地摆了出来。 这些被镜头抓住的瞬间,或许就是那个年代最实在的样子帝国在前面摇摇晃晃地倒,而人在后面,还在一笔一画地写自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