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1年的京城,一顶红轿悄无声息地抬进左宗棠的府邸。彼时71岁的他,已是威震朝野的陕甘总督、恪靖侯,却在暮年之际,纳了一位年仅17岁的少女章怡为妾。 洞房花烛夜,红烛高燃映得满室通红。章怡捏着衣角,依着旧时礼数解开衣扣,外衣顺着手臂缓缓滑落,露出里面浆洗得发白的贴身小衣。她低着头,正准备侍候左宗棠,却见老人猛地躲开。 “你还是给我当孙女吧!”左宗棠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无比坚定。章怡的手瞬间僵在半空,整个人愣在原地,脸颊涨得通红,眼里瞬间蓄满泪水。 这份泪水里没有半分委屈,也无丝毫羞怯,只有全然的不知所措。她本是忠臣之女,家道中落被族人逼迫,原以为此生注定沦为权贵玩物,却没料到会迎来这样一句匪夷所思的话。 左宗棠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亲孙女还要小上几岁的姑娘,眉头微微蹙起,随即转身拿起一旁的披风。他缓步走到章怡身边,轻轻将披风搭在她肩上,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先把衣服穿好,地上凉,仔细冻着。” 说话间,左宗棠已走到桌边落座,亲手倒了一杯热茶,缓缓推到章怡面前。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看着眼前这个单薄的身影,目光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你坐下,我问你,你的父亲是不是前几年在肃州阵亡的千总章良?”左宗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这个名字藏在他心里多年,从未忘记。 章怡闻言,握着披风的手指猛地收紧,滚烫的泪水终于砸落在衣襟上。她强忍着哽咽,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回大人,正是先父。” 左宗棠长叹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飘向窗外的月色,仿佛又回到了数年前的肃州战场。彼时硝烟弥漫,喊杀震天,千总章良率部死守城门,身中数箭仍不退却,最终力竭殉国,用生命守住了城池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始终记得章良阵亡前托人带话的内容,字字句句都带着对女儿的牵挂,只求日后能让孩子有口饱饭吃,不必流落街头。后来军务繁忙,他虽多次派人打探章家消息,却只得知章良妻小流落民间,境况不明。 直到半年前,左宗棠才偶然得知,章良的女儿已长成少女,却因家道中落,被族人逼迫着要嫁给一个年过半百的盐商做妾。他既不忍见部下遗孤落入火坑,又担心直接收养会引来闲言碎语,思来想去才出此下策。 “我以纳妾之名接你入府,并非要委屈你,而是想护你一世周全。”左宗棠的声音里带着歉疚,却也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往后你便以我的孙女自居,府中上下无人敢亏待你。” 章怡这才明白过来,原来眼前这位驰骋沙场、收复新疆的铁血将军,并非要纳自己为妾,而是念及先父的忠义,特意出手相救。她再也忍不住,起身对着左宗棠深深一揖,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此后的日子里,左宗棠果然待章怡如亲孙女一般。他不仅为她请了先生教授诗书礼仪,还时常过问她的起居冷暖。府中上下都清楚,这位“章姨娘”其实是左大人的心头肉,没人敢有半分怠慢。 这件事虽在当时的官场上引起过些许议论,却也让人们看到了左宗棠铁血背后的柔情与仁义。他一生征战四方,捍卫国家领土完整,是当之无愧的民族英雄;而对待部下遗孤的这份赤诚,更让他的形象在历史长河中愈发鲜活立体。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