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 年,球王贝利想带钟楚红回国,钟楚红坚决拒绝,不久一富豪出价 500 万,想和她共度二人世界,她不屑道:“有钱算啥?” “球王”贝利为一支运动品牌来到香港拍广告,搭档是正当红的钟楚红。盛夏的运动场上,他穿白色球衣热身,她扎着马尾穿红色运动装,对着镜头笑得明亮。 镜头前配合默契,镜头外贝利很快被这个东方女孩吸引,不停讲笑话想拉近距离。一次拍照时,他忽然半跪在地上,一手托着她的小腿看向镜头,惹得众人哄笑。钟楚红心里别扭,却还是用职业的微笑完成拍摄。 迪斯科舞池那场广告戏里,两人在灯光下合跳,她按剧本在他脸上轻轻一吻,成了广告里最“火辣”的画面,也成了多年后被反复提起的花絮。 其实那段时间贝利约她的消息不断。有人转述他说,这是他见过最美的东方女人,还托翻译约她吃饭,希望有机会带她去巴西看看。 钟楚红只让助理代为致谢,婉言拒绝,把他送来的鲜花原样退回,说自己只是香港演员,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很快,更离谱的试探接踵而至。某位福建富商托人放话,愿意拿出五百万港币,只求和她单独相处几天。 那时普通市民一个月薪水不过几千,这数字足够在半山买下一套房。她听完淡淡一笑,让人回一句,有钱可以去买游艇,别妄想来买人。后来她也说过,五百万当然不少,多拍几部戏也能挣到,拿尊严去换永远不划算。 拒绝球王,也回绝富商,这份骨气并不是一时的任性,而是从小练出来的底色。她出身普通家庭,父亲做生意失败,把家里钱输在牌桌上,母亲当掉陪嫁金镯子给几个孩子买一顿像样的叉烧饭,只叮嘱她一句,人可以穷,志气不能穷。 少年时她参加港姐比赛,因为不会穿高跟鞋在舞台上摔倒,只拿了第四名,却被导演记住,从此闯进影坛。后来拍《巡城马》摔断脚踝不肯喊停,在《胡越的故事》里压下华丽的长相演难民,用的都是这股不服输的劲。 也正因为看惯了名利场里的进退,她对感情和婚姻的选择比许多人都清醒。成龙追过她,她得知对方已有家庭,当机立断抽身而退;刘德华公开说她是理想妻子,她只是笑笑,从不借机炒作。 真正让她心软的,是那个穿洗旧牛仔衬衫、在广告片场帮她贴创可贴的广告导演朱家鼎。她手术住院,他天天守在病床边,从此变成她口中的“会煲汤的人”。 婚后两人一早说好不要孩子,后来又经历宫外孕和失去生育能力,她一度提出离婚让他另娶,他抱着她说,有没有孩子都一样,只要你在就好。 朱家鼎患病那几年,她陪着四处求医,压力大到头顶掉了一块头发。等到终于留不住人,她在灵前替他整理西装时,坚持要在口袋里塞一小包杏仁茶粉,因为那是他第一次给她写“情书”时夹着的配方。 很多年里,她一个人旅行、做公益、偶尔接拍广告,却始终不肯再婚,说他给的已经够自己用一辈子。 所以回头看那年香港夏天的球场和舞池,再耀眼的球王,再夸张的巨款,在她眼里都只是过眼烟火。 真正值得她用一生守着的,从来不是某个世界名人,也不是数字好看的支票,而是那个会在雨夜撑伞接她下班、会在病房里陪她等体温慢慢降下来的人。球王的掌声和富豪的钱包,都换不来她的心,这才是钟楚红身上最难得的传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