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图是康有为与妻妾等人的一张合影，与普通合影不同的是，这张合影明显给人以"诡异感"。 照片里站在后排的白人女子是谁至今没人说得清，前排穿旗袍的妻妾与穿长袍马褂的康有为形成奇怪混搭，最让人在意的是角落里跪着的少女，看年纪不过十三四岁却做出这种不符合当时礼法的姿势。 这张拍摄于1905年前后的照片就像康有为本人一样充满矛盾。 作为戊戌变法的领袖人物，他在《大同书》里高喊"去家界"主张一夫一妻，自己却娶了六房妻妾。 本来想从照片服饰分析他的思想转变，后来发现这种新旧交织的穿搭恰是那个时代士大夫的集体困境。 1898年变法失败后，康有为开始了长达16年的海外流亡。 1899年他在加拿大成立保皇会，靠着发行"救国公债"募集到大量侨民捐款。 这些标着"双倍返还"承诺的债券后来大多成了废纸，倒是瑞典斯德哥尔摩附近那座15万克朗买下的小岛，至今还被当地人叫做"康有为岛"。 1904年的瑞典岛居生活与他倡导的"视苦乐为荣辱"形成讽刺对比。 根据保存下来的日记记载，他在岛上建了中式园林，雇佣六个欧洲仆役，每天带着妻妾子女观海赋诗。 美国旧金山的《中西日报》当时就刊文质疑，说保皇会收到的捐款只有三成真正用于政治活动。 1917年张勋复辟时，留着辫子的康有为穿着前清官服跑到北京，结果复辟闹剧只维持了12天。 《申报》当时报道他"招摇过市"的样子，段祺瑞的讨逆军进城时，这位保皇领袖吓得躲进美国使馆，后来还是扮成老农才逃出京城。 如此看来，过去我们总把历史人物分成好人坏人两种。 直到瑞典国家档案馆公布了康有为购置岛屿的原始契约，香港大学发现保皇会美洲分会的财务账簿，才发现这位改革先驱在海外过着怎样的生活。 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院藏的旅美日记里，甚至有"与美国女子玛丽同居半载"的记载，或许就是照片里那个白人女子。 现在学界慢慢明白，评价历史人物不能简单贴标签。 康有为在《广艺舟双楫》里写"变者，天道也"，可他自己却从改革者变成了保守派。 这种矛盾不是个人品质问题，更像是那个新旧交替时代的缩影。 毫无疑问，那张诡异合影里藏着的何止是一个人的双面人生。 当我们在档案馆里看到华侨们愤怒要求退还捐款的联名信，再对比《大同书》里"天下为公"的理想，或许才能真正理解什么是历史的复杂性。 毕竟在那个动荡的年代，连最坚定的改革者都可能在现实面前迷失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