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庆生,1962年出生在云南陆良县,一个普通农民家庭的孩子。1982年1月参军入伍,成了昆明军区炮兵第4师5团1营2连1班的一名战士。两年后,他随部队参加了老山防御作战。 陆良县的田埂上,程庆生的童年全是泥土味。父亲是村里的老党员,解放战争时曾给游击队送过粮,总在煤油灯下给他讲“守家就要守国”的道理。1982年征兵通知贴到村委会墙上时,20岁的他正在地里割麦子,汗水顺着脊梁骨往下淌,看到“保家卫国”四个红字,扔下镰刀就报了名。 母亲夜里翻来覆去,给她缝了三双布鞋,塞了个装着炒面的布袋:“在部队吃饱饭,别逞强,妈等你回来娶媳妇。”他攥着布袋哭了,却没告诉母亲,自己早就偷偷写好了入党申请书。 到了部队,程庆生练得比谁都狠。炮兵训练要扛炮弹,每枚重达38公斤,他一天能往返阵地20多趟,肩膀磨破了皮,缠上纱布继续练。 班长总说“这娃有股拼劲”,可没人知道,他夜里总摸着手腕上的旧手表——那是出发前母亲塞的,表盘早被弹片划得看不清刻度,却能让他想起家里的田,想起母亲期盼的眼神。 1984年4月,部队接到开赴老山前线的命令,他在请战书里写下“愿以青春护国土”,字里行间全是年轻人的热血。 老山的猫耳洞,是程庆生一辈子忘不掉的地方。挖在山壁上的洞穴窄得只能蜷着身子躺,雨季里泥泞不堪,被褥永远是湿的,蚊虫叮咬得满身是包。最缺的是水,每天每人只能分到两口水,洗脸、漱口全靠雨水。 他和战友们白天坚守阵地,夜里轮流站岗,压缩饼干嚼得口干舌燥,就着露水咽下去。18岁的战友小李想家,夜里偷偷哭,程庆生就把仅有的半块压缩饼干分给她,指着阵地外的山峰说:“等仗打赢了,咱们一起回家种庄稼,让这里的山都长满粮食。” 真正的战斗比训练残酷百倍。1984年7月的一个清晨,敌人的炮火突然覆盖阵地,程庆生所在的炮兵班负责压制敌方火力。炮弹呼啸着落在身边,泥土飞溅,他的右腿被弹片划伤,鲜血浸透了裤腿,却顾不上包扎,双手紧紧握住火炮摇柄,根据观察哨的指令调整角度。 “标尺350,方位120,放!”班长的吼声刚落,他猛地拉动扳机,火炮轰鸣着喷出火舌,准确击中敌方火力点。连续作战八个小时,他的胳膊肿得抬不起来,耳朵震得嗡嗡作响,直到阵地守住,才发现伤口已经化脓,战友们用烧开的雨水给他清洗,疼得他牙咬得咯咯响,却没哼一声。 这场战斗里,小李为了掩护战友牺牲了。程庆生抱着牺牲的战友,泪水混着血水往下淌,他把小李口袋里的家书收好,在心里发誓:“一定守住阵地,不让战友的血白流。 ”在老山前线的一年多里,他先后参加大小战斗十余次,两次荣立三等功,右手食指因为长期操作火炮,留下了永久性的变形,可他从不后悔。1985年12月,程庆生伤愈退伍,部队首长想安排他到地方单位工作,他却拒绝了:“我是农民的儿子,还是回农村踏实。” 回到陆良县,程庆生一头扎进了田里。他把部队里的拼劲用在种地上,引进新品种,学习科学种植技术,几年时间就成了村里的种粮能手。 村里修路缺资金,他把自己的退伍补助金全捐了出去,还带头组织村民义务劳动;邻里有困难,他随叫随到,谁家孩子上学缺钱,他总会主动帮忙。有人问他图啥,他指着墙上挂着的军功章说:“战友们用命守住了国家,我这点付出算什么?” 如今的程庆生已经62岁,头发花白,却依然精神矍铄。他常去县里的退役军人服务站,给年轻的退役军人讲老山的故事,把“守家守国”的道理一代代传下去。 他的儿子也参了军,临走前,他把母亲当年送他的旧手表交给儿子:“戴着它,记住你是战士的后代,要对得起身上的军装。” 老山前线的炮火早已远去,但程庆生们用青春和热血铸就的奉献精神,永远不会过时。 他们在最艰苦的环境里坚守信念,在最危险的时刻挺身而出,用平凡的人生书写了不平凡的担当。正是这些默默奉献的普通人,撑起了国家的安宁,守护了我们的和平生活。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