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过那么多话,我就信了一句——他说他自己,‘我不配’。” 这话从侯二爷嘴里出来,我就知道,这事儿彻底翻篇了。 对徒弟谢雷,他嘴上还留着情面,说“有不少值得原谅的地方”。 说白了,就是觉得这孩子傻,没主心骨,老被人当枪使,但心眼不坏,还有得救。 可对杨老五,那是真的一点念想都没了。 人心是怎么凉的? 就这么凉的。 说好了一起办个仪式,你连地址都不告诉我,把我当外人耍。完了事儿,前两天还拿我开涮,砸我的挂。 这叫兄弟? 我最烦的就是这种。 把别人的厚道当傻,把别人的情分当理所当然。 以为捅了刀子,回头做条鱼、送件貂,就能当没事发生。 可能吗? 一次两次行,那是给面子。 次数多了,就是侮辱人了。 二哥这次是真寒心了。 怒气还能哄,寒心了,就是真完了。 你再跑去北京,你就是把那条鳎目鱼做成龙肉,那颗凉透了的心,也暖不回来了。 人啊,最怕的不是走着走着散了,是走着走着,发现身边那个人,早就不是原来那个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