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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刷到这个,一下给我拉回我小时候了。 九十年代,我们大院里谁家要是查出那个“

我天,刷到这个,一下给我拉回我小时候了。 九十年代,我们大院里谁家要是查出那个“癌”,尤其肝上的,基本就等于直接被判了死刑,缓期三个月执行。 真的,就三个月。从拿到那张纸开始,全家就进入倒计时了。 那种绝望,是骨头缝里都往外冒凉气儿的。那时候哪有什么“治疗方案”啊,就是回家,想吃点啥吃点啥,等着。整个屋子都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 再看看现在呢? 我身边就有活生生的例子。一个叔叔,十年前查出来的,开刀、靶向、介入……一套组合拳下来,现在精神头好得很,天天还去公园跟人杀象棋呢。 可我总能听见有人站着说话不腰疼,嘀咕什么“过度医疗”。 过度? 你去跟那个还想看着儿子娶媳妇的爸爸说“过度”?你去跟那个刚能喘口气、想多陪陪老伴儿的阿姨说“过度”? 那不是冷冰冰的“生存期”,那是能看日出日落、能听家人唠叨、能实实在在感受温度的,活生生的日子啊! 多出来的一天,都是从死神手里硬抢回来的。 真的,别觉得医学进步是理所当然的。这背后,是多少科学家、医生熬了多少个通宵换来的,是多少个家庭咬着牙的坚持和盼头。 感恩吧,我们生在了这个,能把“绝症”这两个字,一点点从字典里抠掉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