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发现老公出轨，气得大闹，把家里都砸了。但是她老公轻飘飘地说：“不就出个轨吗？这年代还算个事儿吗？我只要知道回家，只要知道赚钱养孩子不就行了，你至于这样大吵大闹吗？像个泼妇……”我朋友听了这话震惊了，发了半夜呆，最后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第二天闹钟没响，她是被女儿的哭声吵醒的。 小家伙抱着床头那个旧小熊，眼睛肿得像桃子，问她：“妈妈，爸爸昨天为什么骂你泼妇？他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朋友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昨天砸东西时飞溅的瓷片都没这么疼。 她蹲下去把女儿搂进怀里，闻到孩子头发上淡淡的奶香味，突然就冷静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真要那样，孩子怎么办？跟着两个疯子学吗？ 她起身去厨房，把摔碎的碗碟扫进垃圾桶，碎片碰撞的声音里，她想起结婚前自己在设计院画图的样子，那时候她连图纸都不会折皱。 中午她没做饭，给自己煮了碗面，加了两个荷包蛋，是她以前最爱吃的溏心蛋。 吃完她给做律师的表姐打了个电话，表姐在那头叹了口气，说：“先别冲动，把家里的存折、房产证、他的工资卡流水都找出来，列个单子，心里有数。” 下午她请了半天假，没回家，去了趟银行，又去了房产局，打印材料的时候手有点抖，但每一页纸都叠得整整齐齐。 晚上老公回来，看到客厅收拾干净了，朋友坐在沙发上，没像往常一样迎上来接公文包。 茶几上放着一摞纸，最上面是女儿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的照片，下面压着财产清单。 “你这是干什么？”老公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语气没昨天那么横了。 朋友没看他，指着照片：“你昨天说‘知道养孩子就行了’，那你说说，女儿上个月感冒发烧，你在哪？她第一次叫爸爸，你在不在场？” 老公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朋友拿起财产清单：“家里的存款，房子首付我爸妈出了二十万，房贷这三年我还了十五万，你工资卡每个月固定转给我的钱，我都记着账。” 她把清单推过去：“如果你觉得‘出轨不算事儿’，那我们就把这些算清楚，孩子归我，你每个月给抚养费，按法律规定的来。” 老公的脸慢慢白了，他大概没想到昨天那个砸东西的“泼妇”，今天能坐在这里跟他算数字。 “你……你别闹了行不行？”他伸手想去拉朋友的手，被她躲开了。 “我没闹。”朋友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你觉得‘回家赚钱’就够了，那我也能赚钱，我以前设计院的领导前几天还问我想不想回去。” 她站起身：“你要是还想过，就把外面的事断干净，以后好好过日子，对女儿上心点。要是不想过，这清单你看看，没问题明天就去民政局。” 那一晚谁都没睡好，但没再吵架。 第二天早上，朋友起来做了早饭，煎了 pancakes，女儿欢呼着去拿糖浆，老公坐在桌边，小声说：“我……我今天就去跟她断。” 朋友没说话，给女儿的盘子里放了块草莓。 后来听朋友说，她老公真的断了联系，虽然日子回不到以前那么甜，但至少晚上能看到他给女儿讲绘本了。 我问她：“当时怎么想到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她笑了笑，给我看手机里女儿的视频，小家伙正在画全家福，爸爸的脑袋画得比房子还大。 你说，跟烂人较劲，把自己也变成烂人，值吗？ 是啊，婚姻里的坎儿，有时候硬碰硬不一定有用，冷下来想想自己要什么，比互相撕扯体面多了。 至少孩子不用在碎片和争吵里长大，自己也能抬头挺胸，不用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这世上哪有什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万全之策，能保护好自己和在意的人，就已经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