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羞布被撕下!美籍华裔数学家丘成桐提到:中国数学水平没达到美国上世纪 40 年代的水平,也多次对刷题式教育提出批评。 这话听着刺耳,不少人觉得太夸张,但丘成桐回国数十年,一直关注中国数学教育,他的观察不是随口说说。 他所说的“数学水平”,并非指单纯的知识掌握程度。有数学领域专业人士曾指出,反对这一观点的人,大多是误解了对比的维度,认为中国数学家掌握的新知识远超美国上世纪40年代,就觉得这一判断不合理。但丘成桐的核心对比标准,是两国数学发展的阶段和对世界数学学科的影响力,而非知识点的多少。 美国在1880年之前几乎没有像样的数学研究,大学的核心任务只是教学。直到后来开始派留学生赴欧洲深造,又吸引了英国数学家小威斯特等学者前往推动研究,才逐步开启数学学科的发展。 到了上世纪40年代,美国已经具备了吸引全球顶尖数学家的能力,欧洲诸多知名科学家因战乱等原因前往美国,同时美国本土也涌现出了一批能开创学派的大师级人物。 这些大师不仅能解决世界级的重大数学问题,更能培养出一批又一批顶尖学者,形成完整的学术传承体系,为美国数学在60年代成为世界第一奠定了基础。 丘成桐认为中国当前的数学发展,正处于类似美国上世纪40年代之前的积累阶段。中国虽然在数学论文发表数量、学生解题能力等方面有显著提升,但缺乏能影响世界数学发展方向的顶尖大师,也尚未形成能持续产出原创性重大成果的学术生态。 简单来说,美国上世纪40年代已经具备了引领世界数学发展的潜力,而中国目前仍处于追赶状态,尚未达到能主导学科方向的水平。 与这一判断相辅相成的,是丘成桐多次对中国刷题式教育的严厉批评。丘成桐的批评,并非反对学生做习题,而是针对那种“明明已经会了,却要反复训练到条件反射程度”的刷题模式。 他明确指出,做习题的目的是检验对知识的理解程度,而刷题则是单纯的机械重复,这种模式会严重磨灭学生对数学的兴趣,更会扼杀学生的独立思考能力。 丘成桐发现,中国学生在微积分等基础题型的解题速度上远超美国学生,但面对需要独立思考的开放性问题时,往往显得力不从心。 刷题式教育的负面影响已经蔓延到了科研领域。当前一些高校的科研评价体系过于注重量化指标,把“帽子”与薪酬、住房等物质奖励直接挂钩,导致不少学者把拿“帽子”、当院士作为首要目标。 为了迎合评价标准,很多学者选择稳妥的研究方向,疲于应付各种评选答辩,却不愿花费时间深耕那些具有挑战性的重大问题。 这种科研领域的“刷题思维”,与基础教育阶段的刷题模式本质相同,都是放弃了对学问本身的追求,转而迎合既定的评价标准,严重阻碍了原创性科研成果的产生。 丘成桐的这些批评,并非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说风凉话。回国数十年间,他始终以实际行动推动中国数学教育的改革。 他发起设立“丘成桐少年班”,在全国已有50个教学点,采用初高中贯通、大学中学联动的培养方式,核心就是发掘对数学有兴趣的学生,避免刷题磨灭他们的天赋。 在清华大学,他推动设立“数学基础班”,砍掉一半习题课,增设“数学思想史”等课程,目的就是引导学生跳出解题思维,理解数学发展的本质规律。 2024年8月,他主导的求真书院组织首届“青少年数学与人工智能夏令营”,120名学生经过10天高强度学习无一中途退出,证明了脱离刷题模式的兴趣驱动式培养,能让学生展现出更强的学习韧性。 面对丘成桐的刺耳批评,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是反驳,本质上是一种不愿正视差距的心态。但丘成桐的初衷并非否定中国数学教育的成果,而是希望通过指出问题,推动行业正视差距、寻求改变。 中国在工程实践领域已经达到世界一流水平,但这些成就大多建立在消化吸收国外科学发现的基础上,要实现真正的科技强国,必须在基础科学领域实现突破,而数学正是基础中的基础。 真正的强大,不是回避问题、盲目自大,而是敢于正视差距、勇于改革。丘成桐用数十年的观察和实践告诉我们,中国数学教育的提升,不在于刷出更多高分学生,而在于培养出一批真正热爱数学、具备独立思考能力的顶尖人才。 只有打破刷题式教育的桎梏,建立以兴趣和创新为导向的教育与科研生态,中国数学才能真正实现质的飞跃,缩小与世界顶尖水平的差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