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得知上研究生的儿子女朋友怀孕后，直接马不停蹄的到女孩家上门提亲，女孩父母要了彩礼8万8，大哥二话没说，给了十八万八，还给女孩子买了五金，还说：婚礼一定要办隆重。 大哥正在院子里给果树剪枝，手机突然响了，是读研的儿子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爸，小雅怀孕了。” 他手里的修枝剪“哐当”掉在地上，沾着露水的枝条在脚边滚了两圈，空气里都是清晨湿土和青草的味道。 儿子才研二，小雅也是学生，这事儿在老家传出去，怕是要被说闲话——他蹲下身捡剪子，指节捏得发白。 第二天一早，大哥揣着家里的存折就往小雅家赶，三个小时的车程，他连口水都没喝，到门口时裤脚还沾着高速服务区的泥点。 小雅爸妈坐在堂屋八仙桌旁，没倒茶，男的吧嗒着旱烟，女的手绞着围裙角：“彩礼嘛，按规矩来，八万八，不多吧？” 大哥心里咯噔一下，这数在老家不算低，但他没抬头，只盯着桌上那只缺了口的搪瓷杯。 他从帆布包里掏出存折推过去，又把刚取的现金码在桌上：“叔，婶，这是十八万八，您数数。” 小雅妈手里的围裙“唰”地掉在地上，大哥又从包里拿出个红盒子：“五金我也带来了，金镯子按小雅手腕量的，坠子是她喜欢的星星款。” 后来小雅爸偷偷问他：“你就不怕我们是狮子大开口？” 大哥正帮着搬院子里的柴火，手上的老茧蹭得木柴沙沙响：“怕啥？俩孩子都是读书人，以后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我多给点，是让小雅知道，进了我们家门，不会受委屈——又不是卖女儿，哪能让孩子带着疙瘩过一辈子？” 大哥多给十万彩礼，主动买五金，他不是在“补偿”未婚先孕的“过错”，而是用行动告诉两个孩子：责任不是压力，是愿意为对方托底的决心。 小雅后来抱着大哥胳膊哭：“叔，我本来还怕您怪我……” 儿子站在旁边，眼圈红了，偷偷给大哥塞了颗糖，是小雅平时爱吃的橘子味。 婚事定了，小雅妈天天给她炖鸡汤，大哥隔三差五就往城里送老家的土鸡蛋。 过年时全家吃饭，小雅摸着肚子说：“等孩子生了，小名就叫‘安安’，平平安安的安。” 遇到事别急着算账，人心换人心，有时候多走一步“笨路”，反而能把日子走得更稳当——前提是，真心为对方着想。 现在大哥的修枝剪还挂在院里的老梨树上，旁边多了个小篮子，里面是小雅爱吃的酸枣干。 那天掉在地上的枝条，早就发了新芽，在风里摇摇晃晃的，像极了两个年轻人牵手时，小心翼翼又带着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