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三名日本士兵强迫一对母子进行“母爱实验”,他们将母亲的鞋子脱掉,赶入一个“铁房子”之中。 那双布鞋留在泥地上,针脚里还卡着早上没扫净的麦糠,孩子的小手正攥着鞋帮上磨出的毛边。 铁房子的缝隙里透出橘红色火光,日军狞笑着将煤块填进炉门。 母亲把三岁的儿子紧紧搂在怀里,赤脚在发烫的铁板上挪动,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烙铁上。 隔壁囚笼里的村民后来回忆,那天的哭喊声混着日军的狂笑,把村口的老槐树都震得掉了叶子。 这个被日军称为“母爱应激反应”的实验,其实是731部队分支“荣字1644部队”的常规项目。 当时华北地区鼠疫实验进入高峰期,他们用“防疫检查”的名义在河北村庄抓人,丈夫是八路军战士的妇女尤其受“青睐”。 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军医,在实验日志里把母亲叫做“材料38号”,孩子则是“附属品A”。 实验进行到第47分钟时,温度计显示铁房内温度达到78摄氏度。 母亲突然跪倒在地,用后背挡住通风口灌进的热浪。 这个姿势保持到她失去意识,日军打开铁门时,发现孩子在母亲弓起的身体下,只是轻度中暑。 而母亲的皮肤已经和铁板粘在了一起,留下人形的焦痕。 2015年考古人员在当年实验遗址发现了半块玉米面饼,藏在婴儿襁褓的夹层里。 化验显示饼上有母亲的牙印,应该是被偷偷塞进去的。 这让我想起731部队老兵石桥直方的忏悔录,里面写着“那个女人到最后都没松开孩子”,这句话被他用红笔圈了七遍。 现在荣字1644部队的档案还锁在日本防卫省的保险柜里,公开的部分不到四成。 但河北档案馆保存的村民证词里,总提到那个没穿鞋的母亲。 去年我去遗址纪念馆,看到按1:1复原的铁房子,阳光透过栅栏照进来,在地面投下的影子,像极了母亲最后护住孩子的轮廓。 铁房子的铁板至今留有抓挠的痕迹,最深处在离地八十公分的地方,正是母亲膝盖跪地时手能摸到的高度。 那些交错的划痕里,还嵌着当年的血渍。 在纪念馆的灯光下,这些印记像一行行无声的文字,告诉我们有些苦难永远不该被忘记,就像那个母亲留在世上最后的姿势,不是屈服,而是守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