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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纵叶县整党:所有人赞成把一个人撤掉,只有王近山没有吭声 1948年的春天,

6纵叶县整党:所有人赞成把一个人撤掉,只有王近山没有吭声 1948年的春天,河南叶县的风里还带着大别山的硝烟味,刘邓大军第六纵队刚从大别山的苦战中撤出来休整,一场实打实的整党会议就在这里拉开帷幕。彼时全军都在开展新式整军运动,核心就是纠作风、正思想、严纪律,这场会议本是常规的整风,却因为一个人的去留,彻底陷入了剑拔弩张的局面,这个人就是六纵参谋长姚继鸣。 整党会上,所有参会的营以上干部,齐刷刷的一个态度:撤掉姚继鸣的参谋长职务。理由摆得明明白白,没有半点含糊。挺进大别山的路上,全军将士啃树皮、忍冻饿,一路血战突围,姚继鸣却带着家属随军行动,这在全军轻装简行的艰苦环境里,成了基层干部眼里的“特殊化”。更让众人不满的是,部队好不容易转出大别山,姚继鸣在一次干部会上当众叹气发牢骚,直言“这辈子可吃够大别山的苦头了”。 这话在士气本就低落的六纵里,无异于一盆冷水。旅团级的干部们当场就炸了锅,猛将尤太忠直言姚继鸣的言行不像个参谋长,连纵队政委杜义德也表态,姚继鸣的言行影响军心,必须严肃处理。一个个发言接踵而至,没有一个人替姚继鸣说话,所有人都笃定,这个参谋长的位置,姚继鸣坐不住了。 整个会场的目光,最后都落在了司令员王近山身上。所有人都等着他点头,只要他一句话,姚继鸣的职务当场就定了。可所有人都没想到,王近山就坐在那里,指尖夹着半截烟,烟圈慢慢散开,他却从头至尾,一句话都没说,既不附和众人的提议,也不反驳,只是沉默着,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没人能看懂王近山的沉默,可熟悉他的人都清楚,这位被称作“王疯子”的猛将,从来都不是遇事犹豫的性子。他的沉默,不是默许,更不是偏袒,而是心里憋着一杆秤,一杆军人的秤。 王近山心里比谁都清楚,姚继鸣的错,真真切切摆在那里。言行不谨、小节有失,在整风肃纪的节骨眼上,这些问题确实该罚、该整改。可他更清楚,姚继鸣不是个庸才,更不是个软骨头。这位喝过洋墨水的参谋长,是六纵里少有的能吃透刘伯承战术精髓的人,定陶战役活捉赵锡田,大别山数次险象田,大别山数次险象环生的突围,六纵每一场硬仗的作战部署,都有姚继鸣熬着夜测算战局、拟定方案的功劳。他是嘴上没把门,却是实打实能打仗、能出谋划策的真人才。 1948年的中原战场,解放军缺的从来都不是挑错的人,而是能扛事、能打胜仗的人。整党的初衷,是把歪风邪气扭过来,让部队更有战斗力,不是为了揪着一点过错,就把能干事的干部一棍子打死。王近山是司令员,他要守纪律,更要守着六纵的战斗力,守着能为部队拼杀的人才。 这份沉默里,藏着的是王近山的两难,更是战将的清醒。他知道,在群情激愤的会上硬保姚继鸣,只会让整党失去威信,也会寒了基层干部的心。可让他点头拿掉一个能打仗的参谋长,他又实在舍不得。 会议散场后,王近山没歇着,连夜就拨通了刘邓首长的电话。他没有替姚继鸣遮掩半分过错,把会上众人的意见原原本本禀报,也把姚继鸣从军以来的战功、军事才干据实说明。他只说了一句,撤职可惜,留着能用。 这份实事求是,最终被刘邓首长采纳。没过多久,批复就下来了,姚继鸣被调离六纵参谋长的岗位,调任野战军司令部参谋处长。看似是调职,实则是保住了他的职务和前程,也保住了这员难得的参谋人才。后来淮海战役开打,姚继鸣执笔拟定的作战草案,被刘伯承亲笔批注“可用”,在围歼黄维兵团的硬仗里立下大功,狠狠印证了王近山的眼光。 王近山的一生,打仗疯,看人准,治军严,却也惜才如命。战火纷飞的年代,纪律是部队的根,可本事,是部队的魂。能守住纪律的底线,也能看见人才的价值,这份清醒和格局,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