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郎突然开嗓把我拉回二十年前。 那会儿我用攒下的早饭钱买他的磁带,晚自习偷偷把耳机塞进袖口,假装托腮其实听的是《冲动的惩罚》。 后来阿杜、陈好、庞龙一个接一个隐身,我以为他们只是过气,直到看见阿杜直播说自己曾被舞台吓到手抖,才懂他们是在逃。 刀郎躲到新疆写歌,陈好躲进中戏教室,周传雄瘦成纸片还在哼《黄昏》。 我把他们的旧歌拉成歌单,通勤地铁里听,旁边的小哥跟着哼,两人对视一秒,像对暗号。 原来我们都把青春寄存在他们的嗓子眼里,他们一开口,我们就被瞬间托运回那个用复读机倒带的夏天。 人需要定期把记忆拿出来晾晒,不然会发霉。 他们复出也好,隐居也罢,只要旋律还在,我们就还能跟过去的自己碰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