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叛逃美国的苏联空军副司令科舍列夫正在上厕所时，克格勃一名隐藏的杀手从门后出现，连捅了他30多刀。 卫生间的瓷砖还沾着泡沫，科舍列夫刚拧开水龙头，后颈就传来一阵刺痛。 他想呼救，喉咙却被一只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死死捂住。 那把特制匕首扎进身体时几乎没有阻力，刀刃上的凝血剂让鲜血没能立刻喷涌，直到第三十七刀落下，他才失去意识，倒在价值两万美元的波斯地毯上。 这个曾指挥过阿富汗战争空中部署的空军中将，两年前带着米格-25战斗机的核心数据叛逃美国。 中情局给他安排的别墅有三重安保，但杀手还是伪装成煤气检修工混了进来。 事后警方勘察现场，发现安保公司三个月没换过门禁密码，而那把带有克格勃标记的匕首，和1978年马尔科夫毒伞案用的是同一家实验室的技术。 我觉得，一个能接触苏联战略轰炸机密码的人，叛逃时肯定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 科舍列夫在1983年叛逃后，向中情局交出了SS-20导弹的制导缺陷，直接导致苏联在欧洲的核威慑力下降30%。 克格勃第五总局把他的名字写在"锄奸令"榜首，旁边用红笔标着"优先级猎杀目标"。 白宫在事件发生后48小时就启动了"猎熊行动"。 中情局局长凯西在黑色会议室里拍了桌子，增派三十个卧底潜入克格勃，还让国家安全局监控苏联使馆的微波通讯。 《华盛顿邮报》第二天就登出了克格勃的暗杀名单，127个名字里，科舍列夫排在第三位。 有意思的是杀手的撤离路线。 他没走大门，而是通过别墅地下的排水系统，在里面早就藏好了换洗衣物和伪造证件。 24小时后，莫斯科卢比扬卡广场的咖啡馆里，一个戴墨镜的男人把一卷胶卷递给侍者，那是科舍列夫别墅的内部结构图。 玛丽娜收拾遗物时，在丈夫的西装内袋发现了半张撕碎的照片。 照片上是他们在列宁格勒的老房子，窗台上摆着她亲手种的风信子。 后来她带着孩子搬到堪萨斯，开了家面包店。 每天揉面时，手掌总会碰到丈夫当年被匕首刺穿的位置，那里现在长了层厚厚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