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缸里那条蠢鱼又在撞玻璃了，每次喂食前都这样。但最近发现它根本不是蠢，是在测试玻璃强度——这货居然记得上次喂食前撞了哪里，这次就换个位置撞。 以前总笑话鱼只有七秒记忆，现在想想人类才是傲慢得可笑。养过鱼的都知道，它们能认出喂食的人，听到开罐头声音就疯狂游过来。我那条斗鱼更绝，看见红色外卖服就兴奋，因为之前总用外卖筷子逗它。 实验室早就证明鱼会使用工具。见过慈鲷用嘴叼石子砸开蛤蜊吗？跟人类祖先用石器砸坚果有啥本质区别？珊瑚礁里的裂唇鱼还会找人类医生看病，知道受伤了该游到特定区域让清洁鱼处理伤口。 最打脸的是钓鱼佬们。总吹嘘自己技术多高明，其实鱼早就看穿那套把戏了。朋友钓了条大鲤鱼放生，隔周又在同一地点钓到——鱼嘴上还挂着他独创的钓钩装饰，敢情这鱼带着战利品到处炫耀呢。 现在看水族馆表演都觉得残忍。那些海豚算数学题算什么本事？野生海豚会教幼崽用海绵当工具保护鼻子，会组团把鱼群赶进珊瑚缝隙围猎。人类非逼着它们做十以内加减法，还觉得自己在开发智力。 养了三年鱼才发现，它们吵架会记仇，开心会变色，受惊吓真的会尖叫（虽然人耳听不见）。上次换水没注意水温，那条孔雀鱼追着我吐了三天泡泡，绝对是在骂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