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孙桂田用2.6万元在北京故宫的旁边购买了一处四合院,不料,这处四合院却让儿女们和她反目成仇,几乎断绝关系。 荧幕上她是《家有儿女》里把刘星护在身后的慈祥姥姥,现实中却要面对亲骨肉为房产争得面红耳赤的场景,这种反差让人心里发堵。 孙桂田这辈子像是被命运反复打磨的石头。 两岁没了母亲,十岁父亲也走了,从锦衣玉食的富商千金变成亲戚家多余的人,在农场光着脚插秧的日子里,她学会了把眼泪咽进肚子里。 后来舅舅送她进戏剧团,嗓子亮、身段稳,硬是从跑龙套唱成了台柱子,可生活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两次婚姻都散了,三个孩子跟着她挤在租来的小屋里,夜里哭着要爸爸时,她只能抱着他们默默坐到天亮。 1980年个体户刚冒头,她瞅准机会开了家服装店,凭着挑衣服的好眼光,没多久就赚了6000块。 别人劝她存银行吃利息,她却铁了心要买房。 中介带着看故宫旁边那座老院子时,墙皮都剥落了,院里杂草比人高,她却摸了摸门框说“就它了”。 东拼西凑凑够2.6万,签字那天手都在抖,我觉得那时候的她,与其说是买房,不如说是买一份再也不用搬家的踏实。 日子慢慢好起来,她的服装店成了北京城里小有名气的“时髦据点”,十年里她咬着牙给每个孩子都置办了房产。 大儿子结婚时,她把刚装修好的两居室直接过户;小女儿喜欢南城,她跑遍中介挑了套带阳台的;就连继子,她也没偏心,按当时市价买了套直门独。 自己呢?总在菜市场收摊时买打折蔬菜,衣柜里最贵的衣服还是剧团发的演出服。 谁也没想到,当年那座2.6万的四合院,后来成了“天价遗产”。 孩子们开始频繁上门,说四合院该平分,说自己的房子地段不如这儿,甚至翻出几十年前的旧事,说她当年偏心。 有次家庭聚会,大女儿拍着桌子喊“这院子本来就该有我的份”,她愣在原地,手里的茶杯“哐当”掉在地上,茶水溅湿了裤脚,就像当年在农场插秧时,冰冷的泥水漫过脚踝的感觉。 如今故宫旁的四合院还在,红漆大门斑驳了不少,门环上的铜绿比当年厚了好几层。 她曾用十年时间给每个孩子安了家,最后自己的家却成了争吵的战场。 那些年她给孩子们买房时递过去的钥匙,后来都变成了扎向彼此的刺。 或许人这一辈子,最该握紧的从不是房产证,而是那份愿意为对方低头的心意,只是很多时候,我们都被眼前的利益迷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