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目!山东一90岁老太太独自生活,她一直以为,自己儿子和2个女儿都在外工作,然而,在村子里,除了老太太之外,其余所有人都知道,老太太的一个女儿和儿子都没了,却没人敢告诉老太太,怕她承受不住!村支书坦言:老人活下去的唯一念想,就是等孩子回来! 屏幕里那位身形佝偻的九旬老太,拄着一根大概是随手折来的树枝做的拐杖,正艰难地在河南卢氏县伏牛山的深处挪动。画面外的旁白像是怕不够揪心,还要配上一行字:“独居孤单,走6里路只为串门”。镜头下的闫姓老人,面对着一个偶然闯入的拍摄者,把这一生的委屈都倒了出来:大儿子入赘远方,一句“去远远的别回来”像是把亲情切断了;老四也没影了,孙辈更是稀客。老人家那句“喘不上气,哪天没这口气谁能看见”,直直地戳中了无数网友的泪点,大家都在问:养儿防老,到底防住了什么? 但互联网的情绪总是来得快,真相的脚步却稍微慢了一些。 当这一幕激起全网愤慨时,住在老太身边的二儿子闫战超却满腹委屈。他并没有像母亲口中那样“不管”,甚至为了照顾这位脾气有些执拗的老母亲,四五年前就已经把铺盖搬回了老宅。在这片沟壑纵横的涧北沟村,并非所有离别都是决绝的抛弃。老闫快六十岁了,媳妇走得早,儿子在邻村也没什么大富大贵,一家人都在这条贫瘠的山沟里刨食。为了这口饭,他得下山打零工,有时候哪怕耽搁几天,也会安排那个住在石棉瓦房里的孙子,隔三岔五去瞧瞧奶奶缺啥少啥。 这就出现了一个很有意思也很心酸的错位:儿子觉得“我在尽力养”,母亲觉得“心还是空的”。 这种错位在农村的黄昏里太常见了。老人们怕的从来不仅仅是缺衣少食,而是那种被世界遗忘的静默。而在数百公里外的山东,另一种关于“遗忘”的剧本正在上演,却更为残忍也更为温情。 那边也有一位九旬的老人,同样是独自生活。在她的认知里,世界依然是几十年前的模样:儿子还在外头拼搏,两个闺女也有自己的营生。她会在阳光好的时候,把你拉住,眼神里透着那股子浑浊却执着的光,问上一句:“俺儿在外头累不累啊?啥时候回?” 这时候,无论是一村之书,还是路过的邻舍,都会极其默契地停下脚,蹲在地上或是凑到跟前,给出一个无比确定的答案:“快了,天暖和了就回”,“挣够了钱正如意呢”。 其实,全村除了一直活在盼头里的老太太,谁都知道那残忍的底牌——她的儿子和闺女,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没了。但这层窗户纸,全村硬是联手护了这么多年。村支书那句翻来覆去说了好几年的“过了年就回”,甚至成了比降压药还管用的“救命毫毛”。 两座大山,两位九旬老人,两种截然不同的“谎言”。 河南的闫老太在镜头前向陌生人“撒娇”般的抱怨,或许是她对抗孤独的一种本能。即使每个月有低保和养老金兜底,即使根据三门峡市的惠民政策,今年她就要和二儿子一起搬到镇上那套不超25平米的安置房里,还能领到几万块的补助。但在她心里,腿疼没人知、走路没人扶的那一刻,哪怕儿子就在隔壁屋,那种“没人管”的凄凉感依然会真实地袭来。物质上的扶贫容易,要把心里那个因为衰老和离别炸开的洞填满,太难了。 而山东那位老母亲,为了维护那个其实早就不存在了的“儿子的名声”,活得甚至比年轻时还用力。她迈着小脚到处捡废品、卖破烂,把换来的一毛两毛用手帕一层层裹好。攒够了一个整数,就颤巍巍地敲开邻居的门,去还那些其实大家早就不要了的旧账。“不能让俺儿走了还落骂名”,这是她余生唯一的尊严。大家不忍心告诉她,其实并没有什么名声需要维护了,只剩下邻里间这份小心翼翼的呵护。 这就是中国乡村最真实的暮年图景。 一个是即便有政策兜底、有儿子同住,依然会在镜头前喊出“人老了谁能看见”的焦虑;一个是活在全村人编织的善意谎言里,靠着捡破烂替亡儿还债来维持生存意义的坚韧。 我们常说“老吾老”,以为给口饭、给张床就是尽孝。但看看闫大妈即将搬入的新居,再看看山东大娘手里攥着的旧手帕,你会发现,支撑这些风烛残年身躯的,从来不是25平米的房子,也不是那300块钱的低保,甚至不是一日三餐的温饱。 那个被山东村支书守护着的“念想”,和被河南二儿子尽力填补却依然漏风的“陪伴”,才是她们这口气能在胸腔里转下去的动力。 所谓的“晚年”,其实就是一场与遗忘的拔河。河南的儿子在用体力陪母亲拔河,山东的乡亲在用谎言陪大娘拔河。而在这一场场注定会输给时间的比赛里,不管是真的抱怨,还是假的期待,都不过是老人们想证明自己还活着、还被需要的证据罢了。如果你我在路边,也能遇到这样一位拉着你说胡话、诉苦水的老人,别急着拆穿,别急着走开,或许你停驻的那几分钟,就是她们那天唯一的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