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和小三在家里鬼混,我提前回家,把门焊死,断水断电三天。 我出差提前两天回来,没给张伟发消息,想给他个惊喜。钥匙插进锁孔转了半圈,里面反锁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平时这个点他应该在公司。耳朵贴在门上,能听到里面隐约的笑声,还有女人说话的声音,那声音不是我的,也不是任何我认识的亲戚朋友。我没敲门,也没喊他,转身下楼,在小区门口的五金店旁边找到了个做门窗维修的师傅,跟他说家里大门需要从外面焊死,师傅犹豫着说这不合规矩,我从包里掏出两千块钱递给他,说就焊三天,之后我会找人来割开,他看了看钱,又看了看我,点了点头。 和张伟结婚五年,他总说我出差太频繁,这次特地提前两天回来——想给他个“补偿式”的惊喜,行李箱轮子在楼道里滚出轻响,我捏着钥匙的手都带点抖。 钥匙插进锁孔转了半圈,卡壳了,里面反锁着,我心里咯噔一下——平时这个点,他该在公司开例会,桌上的咖啡还没凉透那种。 耳朵刚贴上凉冰冰的门板,就有细碎的笑漫出来,不是电视里的笑声,是活生生的,带着气音的笑,混着一句“讨厌”——那声音像根软针,扎得我太阳穴突突跳,手从门上滑下来,指甲在门板上掐出浅白的印子。 我没敲门,也没掏手机打电话,转身往楼下走,楼道的声控灯跟着我脚步亮了又暗,像我忽明忽灭的心跳。 小区门口五金店旁边,那个总蹲在马扎上修窗户的师傅还没收摊,焊枪摆在脚边,油污的帆布包敞着口,露出卷成圈的铁丝。 “师傅,帮个忙,”我声音有点发飘,“我家门,从外面焊死,就三天。” 师傅手里的扳手“哐当”掉地上,抬头看我,眼睛在路灯下眯成一条缝:“大妹子,这不合规矩啊,万一里面……” 我没等他说完,把包里的现金全掏出来,一沓红票子在手里攥得发皱,指尖都泛白了:“两千,就三天,之后我自己找人割开。” 他盯着钱看了三秒,又看了看我攥钱的手,喉结动了动,捡起扳手站起来:“行,你带路。” 焊枪“滋滋”响起来的时候,火星子溅在防盗门上,烫出一个个小黑点,我站在旁边,看着那扇熟悉的门慢慢变成一块密不透风的铁,突然想起出发前他抱着我说“早点回来”——原来有些惊喜,从一开始就注定是惊吓。 我站在小区门口的花坛边,晚风吹着头发糊在脸上,冷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手机屏幕亮着,是三天前他发的朋友圈,照片里是我出差前炖的排骨,配文“等老婆回来一起吃”,下面还点了个爱心表情。 那一刻我突然想问,那扇门后面的笑声里,有没有一秒钟,他想起过这锅没吃完的排骨? 后来有人说我太狠,可他们没听过那门缝里的笑声,没摸过那扇被反锁的门——心要是被人从里面反锁了,焊住的,不过是最后一点不肯死心的自己。 三天后开锁师傅来割门,电锯声刺耳,我站在楼道里没进去,行李箱的拉杆被我握得发烫,其实从焊枪启动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烧化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