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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寡妇开了一家面馆,几个小混混经常来吃,吃完丢下一句,记账然后扬长而去,寡妇却

一个寡妇开了一家面馆,几个小混混经常来吃,吃完丢下一句,记账然后扬长而去,寡妇却总是微笑以对,后来战争爆发了那几个小混混都去参加了战争,寡妇的面钱怕是没啥指望了。 巷尾的“张记面馆”开了三年。 老板娘阿秀总系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从早忙到晚。 煤炉上的铜壶滋滋冒白汽,混着葱花猪油香飘到街对面,却总在正午时分被一阵拖沓的脚步声打断——三个敞着怀的半大孩子堵在面馆门口。 为首的瘦高个叫阿勇,第一次来是去年冬天。 雪片子打在玻璃上沙沙响,他盯着价目表咽口水,最后却梗着脖子喊:“记账。” 阿秀没抬头,手里的竹筷在面碗里一挑,葱花撒得匀匀的:“好嘞。” 后来他们天天来。 有时抢着坐最靠窗的位置,有时故意把筷子掉地上。 阿秀弯腰去捡,总能看见他们藏在桌下、攥得发白的拳头——那是少年人没处使的力气,和藏不住的窘迫。 “记账”两个字像句暗号,说完就拍着肚子扬长而去,阿秀却总笑着把空碗摞起来,指尖划过账本上歪歪扭扭的名字。 街坊说她傻,养着群讨债鬼。 她却拿布巾擦着碗沿笑:“半大孩子,饿狠了才敢横,真要坏,哪会每次记账都盯着我围裙上的补丁看?” 谁也没当回事,直到今年夏末。 镇口贴了征兵告示,红纸上的“保家卫国”四个大字被风吹得卷了边。 那天阿勇他们来得特别早,天刚蒙蒙亮就蹲在面馆台阶上。 阿秀多卧了个荷包蛋,瘦猴盯着碗里的蛋,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老板娘,这碗算我们请你的!” 阿秀笑着摇头,往他碗里又添了勺辣椒油:“趁热吃,凉了不好咽。” 傍晚收摊时,门板上的“记账”粉笔字被雨水泡花了。 混着新写的“我们去当兵了”,歪歪扭扭的,像没长大的孩子在作业本上画的勾。 阿秀摸着那行字,指尖有点抖——她早知道这笔面钱或许永远收不回来,可怎么心里反倒空落落的? 那些被包容的瞬间,成了少年们心里没说出口的亏欠吧? 不然他们临走时,怎么会别扭地把野菊插在窗台上,说“给老板娘添个色”? 不然阿秀现在盯着空荡荡的条凳,怎么会想起他们抢着说“我先记账”时,耳朵尖红得像染了晚霞? 面馆的正午安静了。 脚步声、吵嚷声、“记账”的吆喝声,都被风吹去了远方。 阿秀偶尔会对着门板上模糊的字迹发呆,好像还能听见他们抢着喝汤时,呼噜呼噜的响。 对他人的难处多一分沉默的容让,或许就是给对方留了条转身的路。 煤炉还在老地方,铜壶底结了层黑垢。 葱花猪油香淡了,倒是窗台上的野菊开得正好——就像那些没说出口的谢谢,和没还上的面钱,都在风里悄悄发了芽。

评论列表

火山
火山 3
2026-01-02 11:24
这个帐户一直在发这种没头没脑的文章,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