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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和我女儿女婿过,从女儿结婚到现在,女婿买两套房,一套自己住,一套他爸妈住,

我一直和我女儿女婿过,从女儿结婚到现在,女婿买两套房,一套自己住,一套他爸妈住,一个小区,很近,亲家公忙着做生意没时间带孙子孙女。 每天早上六点,我准时站在厨房煎蛋。油锅"滋啦"响的时候,总能听见对门开门的声音——亲家母拎着菜篮子出门,见了我总笑着喊:"婶子,今天的鸡蛋新鲜不?"我举着锅铲应着,看她往小区东门的早市走,背影比刚搬来时单薄了些。 女儿结婚那年,我就搬来跟他们住了。 女婿实诚,这几年攒钱买了两套房,一套我们住,对门那套——亲家公亲家母住着,一个小区,阳台对着阳台,喊一声都能听见。 亲家公是个生意人,天天早出晚归,带孙子孙女的事,基本落我跟亲家母身上。 每天早上六点,我雷打不动站厨房煎蛋,油烟机嗡嗡转,油锅“滋啦”一响,准能听见对门“咔哒”一声开门。 亲家母拎着菜篮子出来了,蓝布袋子边角磨得起了毛,里面总装着个小本子,记着今天要买的菜。 见了我,她总先把菜篮子往臂弯里拢拢,笑着喊:“婶子,今天的鸡蛋新鲜不?我看早市那家笼屉冒着热气呢!” 我举着锅铲应:“新鲜!刚从楼下超市买的,你去晚了该没了!” 她“哎”一声,转身往小区东门走,步子比刚搬来时慢了些,后颈的头发被晨风吹起来,露出一小截晒得有点黑的脖子。 有回我送孙子去幼儿园,路过早市,看见她蹲在菜摊前挑青椒,手指关节有点肿,挑半天,只选了三个小的——后来才知道,亲家公最近胃不好,吃不得辣。 又有天晚上接孙女,撞见她从公交车上下来,手里拎着亲家公的西装外套,另一只手牵着孙女,额头上汗津津的,说是刚从亲家公的店里赶来。 原来她每天不光买菜,还要给忙得顾不上吃饭的亲家公送午饭,晚上替我们接完孩子,回家还得收拾亲家公店里带回来的零碎账本。 你说,人这一辈子,不就是在这些烟火气里互相搭把手吗? 前几天煎蛋,我特意多煎了一个,用保鲜盒装着,等她出门时塞给她:“给亲家公带的,早上吃点热乎的。” 她愣了一下,接过盒子的时候,手有点抖,蓝布袋子蹭到我手背,软乎乎的。 现在油锅“滋啦”响的时候,我总能想起她转身的背影——以前觉得那是单薄,现在看着,倒像是棵被晨露洗过的老槐树,枝桠都透着韧劲。 锅铲上的油星子溅到手背,不烫了,心里暖烘烘的;原来好的亲家,不是隔着门客气,是你煎蛋时,会下意识多热一个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