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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11月8日,南京博物院院长姚迁在办公室自尽。被人发现时,他手里还紧紧攥

1984年11月8日,南京博物院院长姚迁在办公室自尽。被人发现时,他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本《文物保护法》,书上写着“坚守初心,至死不渝”。 这个消息在文博界炸开时,没人愿意相信。姚迁不是脆骨,是扛着南京博物院从废墟里站起来的硬汉子。1954年,32岁的他从上海博物馆调任南京博物院副院长,接手的是一座被战乱糟蹋得不成样子的院落——展厅漏雨,文物堆在库房蒙尘,专业人员不足十人。 他撸起袖子就干,带着人修补展厅、整理文物,甚至亲自蹬着三轮车去乡下征集藏品。有老同事记得,那些年他几乎住在院里,深夜的库房总能看到他的身影,戴着老花镜,用毛刷一点点清理青铜器上的铜绿,手指被锈蚀划破是常事,他只抹点碘酒就接着干。 姚迁对文物的执念,刻进了骨子里。1950年代末,南唐二陵发掘工作陷入困境,墓道坍塌风险极高,有人提议用炸药炸开通道,省时省力。 姚迁当场拍案而起,声音都在发抖:“这是祖宗留下的宝贝,炸坏了谁赔得起!” 他带着考古队趴在狭窄的墓道里,用手铲和毛刷一点点清理淤土,整整三个月,每天只睡四个小时,体重掉了二十斤,终于完整发掘出李昪、李璟两位皇帝的陵墓,出土文物640多件。 那些日子,他的工作服永远沾着泥土,指甲缝里的淤垢洗都洗不掉,可看到文物安全出土时,他笑得像个孩子,抱着刚清理干净的陶俑,反复摩挲:“你看,这才是对祖宗负责。” 1982年《文物保护法》颁布时,姚迁是最积极的推动者。他带着法律文本跑遍江苏的市县,给基层干部讲课,在报纸上写文章,甚至拿着法律条文跟开发商据理力争。有一次,某单位想在明孝陵缓冲区建化工厂,图纸都画好了,推土机都开到了门口。 姚迁闻讯赶来,往推土机前一站,手里举着《文物保护法》:“谁敢动土,就先把我埋在这!” 他连续三天守在现场,不吃不喝,跟对方掰扯法律条文,讲明孝陵对中华文明的意义,最终逼着开发商放弃了项目。可没人知道,那次冲突后,他收到了不少威胁信,有人在院里贴匿名传单,骂他“阻碍发展”“小题大做”。 姚迁的日子,过得比文物还“清贫”。作为南京博物院院长,他手握文物征集、场馆建设的大权,却从没为自己谋过半点私利。有商人想通过他低价购买馆藏复制品,塞给他厚厚的红包,被他直接扔了出去;老家的亲戚想让他安排进博物院工作,他一口回绝:“这里要的是有真本事的人,不是靠关系的闲人。” 他的工资大多用来购买文物资料和资助贫困学生,家里的家具还是五十年代的旧款,唯一的奢侈品是一台黑白电视机,还是单位发的福利。妻子心疼他,劝他别太较真,他却说:“文物是国家的,我只是个看门人,不能对不起这份信任。” 可这位硬汉子,终究没能扛过时代的压力。1980年代初,经济建设热潮兴起,不少地方把文物保护当成“绊脚石”,开发项目挤占文物保护区的事情屡禁不止。姚迁一次次上书,一次次据理力争,却屡屡碰壁。 更让他寒心的是,有人开始散布谣言,说他“利用职权侵占文物”“阻碍地方发展”,甚至有人联合起来举报他。那些日子,他鬓角的白发一夜增多,常常坐在办公室里对着《文物保护法》发呆,嘴里反复念叨:“文物不能说话,可我们得为它们撑腰啊。” 他不是没想过妥协,可每次看到库房里的文物,想到那些为保护文物牺牲的前辈,就狠不下心——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坚守”二字。 1984年11月8日那天,姚迁像往常一样早早来到办公室。他仔细整理了手头的工作,给下属写了一张字条,叮嘱他们“好好保护文物,守住底线”,然后拿起那本被翻得卷边的《文物保护法》,写下“坚守初心,至死不渝”八个字。他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向那些破坏文物的行为发出最后的抗议,也兑现了自己对文物保护的承诺。 姚迁走后,南京博物院的职工在他的办公桌抽屉里发现了一沓厚厚的笔记,上面记满了文物保护的规划、征集文物的线索,还有对文物事业的期盼。他用一生践行了“看门人”的责任,用生命守护了中华文明的根脉。如今,南京博物院已经成为国内顶尖的博物馆,展厅里的文物静静陈列,仿佛在诉说着这位老院长的执着与坚守。那些年他保护下来的文物,成了后人了解历史的窗口;他坚守的初心,成了文博人代代相传的精神密码。 文物是不可再生的瑰宝,保护文物就是保护历史、保护文明。姚迁的故事告诉我们,坚守初心从来不是一句空话,它需要勇气,需要担当,甚至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如今的我们,享受着前人保护文物的成果,更应该接过接力棒,守护好祖宗留下的宝贵遗产。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