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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和朱标,确实很像传统父子。朱元璋因为杀人太猛,被朱标劝了一句,朱元璋反手就

朱元璋和朱标,确实很像传统父子。朱元璋因为杀人太猛,被朱标劝了一句,朱元璋反手就去拿根棍子就打,朱标一看不对劲,马上就跑。这待遇,朱元璋所有儿子里面独一份!老子办事,谁敢劝?劝了之后要挨揍,谁敢跑?只有朱标敢! 这对大明第一父子的日常,充满了这种“一个真敢打,一个真敢跑”的烟火气。说到底,还是因为朱元璋对朱标,寄予了无人能比的重望和深爱。 他从称吴王起,就立朱标为世子,明朝一开国,立马封为太子。为了让儿子成才,朱元璋下了血本,请来宋濂等一大帮名儒当老师,还让徐达、常遇春这些开国元勋兼职东宫官,文武之道一起教。 可惜,名师出高徒,却不一定出“同类”。在儒家经典里泡大的朱标,出落成了一个仁慈宽厚、温文儒雅的君子,跟他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爹,完全是两种人。一个信奉“以猛治国”,一个主张“仁厚为重”,矛盾就不可避免了。 朱元璋审完案子,常让御史袁凯把卷宗交给太子复审。朱标一看,往往就挥笔减刑。朱元璋问袁凯谁判得对,袁凯两头不敢得罪,只好说:“陛下法之正,东宫心之慈。” 这话听着漂亮,但朱元璋心里恐怕不是滋味。最激烈的一次,朱标直接劝谏:“臣闻立国之道,仁厚为重,法是辅助,不应采用重刑。” 这可把朱元璋火点着了,斥责道:“小子反来教我吗?” 估计就是这种时候,老爷子气得抄起了棍子,而太子爷则熟练地选择了“走为上计”。 这种理念冲突,在“宋濂案”上达到了高潮。朱标的恩师宋濂受孙子牵连,被判死刑。朱标哭求无果,竟绝望到投河自尽(后被救起)。 朱元璋看着以死相逼的儿子,又气又无奈,最后骂了一句“痴儿,我杀人与你有什么关系!”,还是把宋濂改了流放。这句话,气恼中透着一种唯独对朱标才有的纵容。 父子间这种特殊的“拧巴”关系背后,其实是朱元璋复杂的期望: 他既希望太子仁德,能得人心守天下; 又怕他过于仁弱,镇不住朝堂的虎狼。 所以,他让朱标很早就学习处理政务,对他说:“自古以来,创业的君主经历艰辛,通达人情物理,所以办事妥当。守成的君主,生长富贵,若非平时锻炼,很少不犯错的。” 这是手把手在教,也是把江山的分量一点点放到他肩上。 洪武二十四年(1391年),朱元璋甚至把考察西安、为迁都做准备这样的国之大事,交给了朱标去办。这趟差事很辛苦,朱标回京后就一病不起,第二年四月就去世了,年仅38岁。 太子的死,抽掉了朱元璋人生中最大的一块基石。当时65岁的朱元璋,在朝堂上痛哭失声。悲痛之后,一个更残酷的问题摆在眼前:江山传给谁? 按理说,该传给其他儿子。但老二秦王朱樉不成器,其他藩王也各有问题。老朱最终听从了翰林学士刘三吾的建议,跳过儿子辈,立了朱标16岁的次子朱允炆为皇太孙。这个决定,或许包含着对朱标最深的怀念,但也为后来的祸患埋下了伏笔。 朱标之死,彻底改变了朱元璋晚年的心境和行为逻辑。他感到时间紧迫,对年轻的太孙能否驾驭天下充满疑虑。于是,那个杀伐果断的朱元璋,为了给孙子扫清障碍,展开了人生最后、也最猛烈的一轮清洗。 蓝玉案爆发了。这位战功赫赫的猛将,是太子妃常氏的舅舅,本是朱元璋为朱标准备的“太子党”支柱。但朱标不在了,蓝玉对于朱允炆来说,就从“护盾”变成了最危险的“尖刺”。 结果,蓝玉被族诛,牵连一公、十三侯、二伯,功臣集团被彻底荡平。朱元璋就像一头衰老的雄狮,用最后的凶狠,拼命把巢穴周围的荆棘啃咬干净,想把最安全的环境留给幼崽。 朱元璋为朱允炆铺的路,是用鲜血浇铸的。他不仅杀人,还废除了丞相制度,把《皇明祖训》定得死死的,心想这样总该万无一失了吧。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分封到各地手握重兵的儿子们(藩王),成了皇太孙最大的威胁。他更没想到,自己死后仅仅一年,燕王朱棣就以“清君侧”为名起兵“靖难”,最终夺了侄子的江山。 这一切的源头,或许都可以追溯到洪武二十五年(1392年)那个春天。如果朱标没死,以他的威望和长兄身份,足以震慑诸王;蓝玉等武将或许不会遭清洗,朝廷有将可用,朱棣未必敢反,即便反了也可能很快被平定。 朱元璋一生算计,用最霸道的方式表达最深的父爱。他对朱标,打是真打,爱是深爱,托付是毫无保留的托付。可命运跟他开了最残酷的玩笑,他越用力,历史的车轮就越是滑向了他最不愿看到的方向。 那根追打太子的棍子,终究没能为大明打下真正的万年基业。而那段独一无二的父子情,和它引发的历史巨变,至今仍让人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