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6年,31岁的张作霖强势娶了18岁的许澍旸。大婚当夜,张作霖搂着许澍旸纤细的腰肢,高兴的说:“你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要啥我都给!”然而,许澍旸提出的要求却让他陷入两难境地。 张作霖向来雷厉风行,干脆果断。打仗是这样,做人也是这样。这回他主动娶妻,婚礼铺张热闹,谁都知道,他看上了个年轻姑娘,非要收进大帅府。可没人料到,这新娘子不是个逆来顺受的。 许澍旸出身寒微,从小在社会底层打拼,吃过的苦,别人难想象。她从戏园子跑过堂口,端茶倒水练过手艺,混口饭吃都靠自己。后来跟着家族迁往东北,父亲死后,生活更艰难。那年她才17岁,恰逢张作霖打胜仗回营,巧遇了她。 张作霖一眼相中,带回大帅府。这事在奉天不算稀奇,军阀纳妾娶妻常有的事。可张作霖不是一般人,他娶妻,不只是为传宗接代,也是一种势力的象征。他喜欢许澍旸不光因为她模样出众,更因为她眼神里有股不服输的劲儿。这种眼神他在战场上见得多,那是能扛事的。 婚礼那晚,他把心情喝高了。满心欢喜地夸下海口,要给这小姑娘想要的一切。这话要是换了别的女人听了,估计立马点头称谢,可许澍旸不一样。 她说,她不求金银珠宝,也不想爬上什么正房位置。她要的是一件事——求个读书的机会,别让她在府里一辈子当个摆设。 这下,张作霖酒醒了大半。 他没想到,这小姑娘进门第一晚,不求富贵,反要读书。他自小没念几天书,刀口上讨饭出身的,识几个字全靠拜把子兄弟教。他心里犯嘀咕:一个女人,要书干嘛?可转念一想,这姑娘要真有心读书,哪天把孩子教得出息了,也不坏。 但问题在这儿。他后院里不只一个女人,正室、平妻、妾侍,哪个不想着让自己那房的孩子出头?要是许澍旸真读出点名堂,将来在家中话语权提升,谁能压得住她? 张作霖心里明白,这不是简单一场婚姻,这是后院权力的角力。 他不敢立刻答应,怕动了旧人心思,也不忍直接拒绝,看着这新妇眼里的那股子光,他知道,这姑娘要是不给她点希望,将来未必服帖。他干脆装糊涂,敷衍几句,把这事拖了下去。 可许澍旸没打退堂鼓。 她不吵不闹,平日里安分守规,日头一亮就起身读书,自己花钱请教书先生,甚至偷偷托人从外头买书进府。她不求张作霖插手,只求别来横加阻拦。 这事很快传到正室耳朵里。正室张氏是出身不错的大家闺秀,性格稳重,素来稳坐中宫。她听说小妾在府里开了书斋,心里不痛快。 张府后宅顿时波澜暗涌。 有人说她不守妇道,有人说她自作聪明,还有人背后冷嘲热讽,说一个出身市井的,也敢在大帅府里装斯文。 可许澍旸不理。她不争宠,不抢位,只管读她的书。 几年后,她生下一个儿子,张作相。 张作相聪明早慧,自幼由母亲亲自教养,不走武路,读的是正统国学。许澍旸这才渐渐在府中站稳脚跟。张作霖虽不曾公开表态,但对这个儿子明显偏爱,常带在身边。 张作相日后能在张学良身边站住脚跟,许澍旸的教育不可忽视。 张作霖这才明白,当年新婚夜的那个小要求,不是撒娇讨好,而是真心实意想改变命运。许澍旸没想依附谁,她想靠自己的手段,为儿子,也为自己,谋一个光明的未来。 她赌赢了。 她用十几年的隐忍和坚持,把一个小小的书斋,变成张府最安静却最有力的一角。 张作霖老了后,常对身边人说:“这四房里,最稳的,还是许氏。” 不是因为她嘴甜,也不是因为她争宠,而是她从来不声不响,却事事有分寸。 那年婚礼,张作霖说得豪气冲天,可惜当时他还不懂,这个女人要的,不是他能随手给的。 她要的,是尊重,是成长,是一个不依附男人也能站住脚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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