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4月19日凌晨5点,北京城炸了锅。300万人拿着锅碗瓢盆、竹竿红旗冲上街头,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目标只有一个:把天上的麻雀活活累死。三天过后,40多万只麻雀命丧京城。全国上下一片欢腾,都觉得粮食保住了。可仅仅一年之后,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1959年春天,北京城突然安静了下来。往年这个时候,树林子里应该叽叽喳喳热闹得很。可今年,什么声音都没有。那种死一样的寂静,让人心里发毛。麻雀没了,但另一种声音开始出现﹣﹣沙沙沙。起初没人注意,直到上海街道的行道树叶片被虫群啃成镂空,农民发现稻田里蝗虫密度暴涨300倍,这场生态链的急性崩解才引发警觉。 那会儿的北京城,真叫一个全民上阵的大阵仗!老头老太太拎着破锣梆子,从凌晨敲到日落西山,震得人耳膜发疼;半大孩子举着带布条的竹竿,追着麻雀满街跑,连房檐缝里的鸟窝都给捅了个底朝天;年轻小伙干脆爬树登高,就为了堵截那些想落脚歇口气的麻雀。你琢磨琢磨,一只麻雀能飞多久?从天亮到天黑,连半分钟的停歇时间都没有,要么一头栽在地上活活累死,要么慌不择路撞墙而亡。 三天时间,40多万只麻雀成了“战果”,报纸上大篇幅鼓吹这场“胜利”,家家户户都觉得干了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以后粮食再也不会被这群小东西糟蹋了! 可谁也没往深了想,这麻雀不光吃谷粒,它更爱吃那些啃庄稼的害虫啊!蝗虫、蚜虫、稻飞虱,这些让农民恨得牙痒痒的玩意儿,全是麻雀的家常菜。你把麻雀赶尽杀绝,就等于给害虫们拆了天敌的台,让它们在田地里肆无忌惮地繁殖。 1959年的春天,这笔生态债就开始连本带利地讨了。上海的行道树,叶子被啃得跟筛子似的,风一吹哗哗作响,看着都瘆人;稻田里更惨,蝗虫密密麻麻铺了一层,稻穗刚冒头就被啃得精光,农民蹲在田埂上,看着自家的口粮被毁,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那会儿的统计数据吓人得很,蝗虫密度直接飙了300倍,往年能靠麻雀压着的虫害,直接演变成了席卷大半个中国的灾害。 这时候大家伙儿才回过神来:敢情这大自然的生态链,就是个环环相扣的铁疙瘩,你硬拆了其中一环,剩下的就得全乱套!后来国家赶紧调整政策,把麻雀从“四害”名单里踢了出去,换成了臭虫,还专门发文强调要保护麻雀。可这亡羊补牢的事儿,哪有那么容易?那一年的粮食减产,不少地方的百姓都跟着遭了罪。 说到底,这场闹得沸沸扬扬的灭雀大战,就是一堂血淋淋的生态课。咱们总想着靠人力改造自然,却往往低估了自然的规律。那些被我们随手消灭的小生命,看似不起眼,实则都在悄悄维系着这片土地的平衡。你以为的“除害”,说不定就是在给自己挖坑。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