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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恶毒的小姑子 这句话我曾在无数个深夜里咬着牙默念,枕头套不知被眼泪浸湿过多

有个恶毒的小姑子 这句话我曾在无数个深夜里咬着牙默念,枕头套不知被眼泪浸湿过多少回。那时我总觉得,自己嫁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家庭战争。 我和丈夫阿伟结婚那年,小姑子林晓刚满二十,在便利店做收银员,三班倒。第一次家庭聚餐,她穿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头发随便扎个马尾,席间全程低头扒饭,我给她夹菜,她筷子一躲,菜掉在桌上,她没捡,也没抬头说谢谢。 后来同住一个屋檐下,矛盾像春天的草,见风就长。我晒在阳台的内衣,总会莫名其妙掉在地上;她上夜班回来,总要把厨房的灯开得雪亮,冰箱门“砰”地一关,动静大得像在拆家;最让我膈应的是她的房间——门永远锁着,门缝里偶尔飘出泡面味,周末白天也不见人,阿伟说她在补觉,可我分明听见她房间里有小声的说话声,像在跟谁吵架。 我跟阿伟抱怨,他总挠着头说:“晓晓命苦,爸妈走得早,我多疼她点是应该的。”应该的?那我呢?我是她嫂子,不是她的出气筒,更不是家里的透明人——难道就因为我比她大几岁,就得忍着她处处针对?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暴雨天。我加班到十点,没带伞,站在公司楼下等车,手机突然响了,是陌生号码,接起来,是林晓的声音,哑着嗓子:“我在你公司对面公交站,穿黄色雨衣那个。”我跑过去,看见她缩在公交站牌下,雨衣帽子歪着,头发全湿了,手里攥着把黑色的伞,伞骨断了一根,像只折翼的鸟。她把伞塞给我,转身就往雨里冲,我拉住她,她胳膊上全是青紫的印子,左手手腕处贴着块纱布,渗出血迹。 “你打架了?”我问她,声音比雨还冷。她甩开我的手,嘴唇哆嗦着:“要你管。”可那天晚上,她房间的灯亮到后半夜,我起夜时听见她在哭,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捂着嘴的呜咽,像小猫被踩了尾巴,细细的,扎得人心疼。第二天我趁她上班,偷偷进了她房间——她很少锁门了,大概是觉得我没那个闲心管她。书桌上放着个旧相册,里面全是她和一个女人的合照,女人穿着护士服,笑得眼睛弯弯的,抱着小时候的林晓,背景是医院病房。相册最后一页夹着张诊断书: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患者:张兰(林晓母亲),日期是十年前。 原来她不是针对我,是在用刺保护自己——父母相继离世后,她被远房亲戚欺负过,被同学嘲笑是没妈的孩子,所以宁愿把自己裹成刺猬,也不想让人看见她的软。我之前那些委屈,突然变得轻飘飘的,像雨后天晴的云,看着沉,其实一戳就散了。那天下午我去菜市场买了只老母鸡,炖了锅鸡汤,加了她喜欢的玉米和香菇,汤熬得白白的,飘着层油花。她回来时,我把汤盛在她常用的蓝色碗里,放在她桌上,没说话,转身就走。 第二天早上,碗空了,洗得干干净净,放在厨房消毒柜里,碗底贴着张纸条,歪歪扭扭写着:“汤挺好喝,谢了。”字后面画了个笑脸,嘴角翘得老高,像偷吃到糖的孩子。从那以后,我们之间好像有了条看不见的线。她上夜班前会给我留张纸条,写着“厨房有煮好的粥”;我出差时,她会把我的多肉搬到阳台晒太阳,给我发照片,配文“没死,放心”;有次我和阿伟吵架,她破天荒站出来,叉着腰对阿伟说:“哥,你错了,嫂子对你多好,你还惹她生气,要不要脸?”阿伟愣住了,我也愣住了,客厅的吊灯晃了晃,光落在她脸上,她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 现在林晓交了男朋友,是便利店的同事,高高瘦瘦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她第一次带他回家时,紧张得手心冒汗,偷偷问我:“嫂子,我穿这条裙子好看吗?会不会太幼稚?”我帮她理了理裙摆,笑着说:“好看,比仙女还好看。”她脸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吃饭时,她给男朋友夹菜,也没忘了给我夹一筷子糖醋排骨——那是我最爱吃的菜,她记得比谁都清楚。 前几天整理旧物,翻出刚结婚时的枕头套,上面还有泪痕的印子,浅褐色的,像干涸的河流。现在那个枕头套早被我扔了,换了个新的,粉色的,上面绣着两只兔子,依偎在一起。林晓说那是她用第一个月工资买的,她说:“嫂子,以后我们再也不吵架了好不好?我不想当刺猬了,扎到你,我也疼。”我抱着她,闻着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是淡淡的栀子花香,像春天的风,暖融融的。原来所谓的家庭战争,从来不是谁赢谁输,而是两个人都愿意放下武器,伸出手,给对方一个拥抱——毕竟,家人,不就该是这个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