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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林忆莲向李宗盛提出离婚,李宗盛坦言:我年近半百,却要妻离子散,真的是

2004年,林忆莲向李宗盛提出离婚,李宗盛坦言:我年近半百,却要妻离子散,真的是嚎啕大哭,有天接到了前妻朱卫茵的电话。她问他还好吗,说自己刚刚从湾仔那边回来,经过一个唱片店,听到店里在放《当爱已成往事》。她说那一刻还是有点恍惚。[太阳] 那是很多年前的一个晚上,独自寓居北京的李宗盛接起了一通来自香港的长途电话。听筒那头传来的声音熟悉又陌生,是前妻朱卫茵。 没有什么要紧的急事,她只是轻轻问候了一句“你好吗”。她说自己刚刚路过湾仔的一个唱片行,空气里突然飘来那首熟悉的旋律——《当爱已成往事》。朱卫茵说,那一瞬间她站在街头恍惚了很久。这通并不算长的电话,这句平淡的转述,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彼时那个满心挫败的中年男人心上。 对于李宗盛来说,这首歌实在承载了太多这种命运弄人的讽刺感。 把时针拨回到1992年,那时候这首歌是为电影《霸王别姬》量身定做的。也是在那几天的录音棚里,李宗盛和林忆莲逐字逐句地打磨气口、研究转音,艺术上的火花四溅。谁能料到,这首后来让林忆莲事业再攀高峰、开启两人“才子佳人”叙事的金曲,在十几年后的某个街角,竟成了上一段婚姻当事人朱卫茵用来问候的一种媒介。 命运的剧本总是比歌词更令人唏嘘。这首以合唱形式定情之曲,宛如命运的谶语。它悄然预演了李宗盛与林忆莲的结局,本是深情对唱,最终却一语成谶,令人唏嘘。 外界眼中的这段金玉良缘,在柴米油盐的现实里并未维持太久。自从1998年两人在加拿大结婚生女,甚至远避纷扰定居温哥华,看似是要过神仙眷侣的日子。但两个同样才华横溢且自我要求极高的人,很难长期为了迁就对方而削减自己的光芒。林忆莲从未真正甘心做一个家庭主妇,千禧年后她不仅推出了《林忆莲's》,更是在2001年就开始举办个唱,工作的重心和那个需要宁静创作环境的李宗盛逐渐产生了错位。 矛盾的爆发点大概在2003年左右,那个看似稳固的三口之家走到了十字路口。林忆莲表达了分道扬镳的意愿。她的这一想法,如同平静湖面投下的石子,泛起层层涟漪,让这段关系走向充满未知。 这个决定对于当时的李宗盛来说,不仅仅是感情的破裂,更是一场自我认知的崩塌。那时候他四十六岁,年近半百,传统观念里本该是知天命、享天伦的年纪,迎面撞上的却是“妻离子散”。后来回望这段日子,他坦言自己那是“极端敏锐”的时刻,在签署离婚协议的那个2004年,这位写尽世间情爱的音乐教父,真的在没人看到的角落里嚎啕大哭。 那种悲凉感,甚至在他后来2013年写的那首《山丘》里还能窥见端倪——“越过山丘,才发现无人等候”,那不仅仅是写给听众的感悟,更像是对自己那十年空窗与落寞的真实素描。 即便痛苦至此,这段关系的结束却保持了成年人最大的体面。2004年正式办理手续时,两人都没有恶言相向。李宗盛哪怕心里那是“百感交集”,对着公众也没有说半个不字。他甚至把那家用来安放灵魂的手工吉他店开回了台北,在漫长的岁月里慢慢修补自己的心。 而在海峡的那一头,朱卫茵并没有落井下石。不管是后来她在书中回应那段往事,还是在电话里那句“用心的爸爸”的评价,都透着一种释然后的温情。那通关于“唱片店”的电话,或许不仅仅是问候,更像是三个在情感漩涡里纠缠过的人,达成了一种无声的和解。 时光堪称至善解药,它有着化锐为柔的魔力。原本如锐利玻璃渣般的伤痛,在它的摩挲下,终会幻化为温润的鹅卵石,抚平岁月的棱角。 离那场痛彻心扉的签字分别过去了十五年,2019年的台北,一家餐厅里出现了一幕让人感慨的画面。李宗盛、林忆莲,还有已经长大的女儿李喜儿,三人围坐一桌。没有什么剑拔弩张,大家边吃边聊,气氛松弛得就像这三十年的爱恨纠葛从未发生过。三十多年前那首录音棚里的定情曲是起点,2004年的签字是断点,而这张饭桌成了他们作为亲人身份的新支点。 也就是在那之后不久的高雄演唱会上,李宗盛做了一件让所有歌迷动容的事。此时的他早已再婚,现任太太千惠或许就在台下,但他依然能坦坦荡荡地提起林忆莲。他夸她杰出、性感,说她到现在依然发着光。只不过最后那句总结依然带着淡淡的沧桑:“可惜呀,有缘无分。” 这大约就是人过六旬后的通透吧。当年的那些眼泪和不甘,那些在湾仔街头听歌时的恍惚,那些在北京独居时的彻夜难眠,最终都化作了舞台上一句平静的陈述。不再有歇斯底里的执着,只有对生命中每一段同路时光的尊重。毕竟,无论是朱卫茵听到的那首歌,还是林忆莲留下的那段情,都已成为不可更改的往事,留下的,只是各自安好的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