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 年，女地下党员施奇被敌人轮番侵犯，染上了梅毒，导致她身体溃烂发臭，没想到后来敌人又将一团棉花塞进她嘴里，猛地把她推进土坑，用开水把她活活烫死。 1941年的皖南，冬雾像化不开的浓痰，糊在枪膛上，也糊在施奇的睫毛上。她攥着背包带的手冻得通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背包里的文件用油纸裹了三层，边角硌着肋骨，像块滚烫的烙铁。 枪声从“砰砰”变成“哒哒”时，她知道情况糟了。敌人的机枪扫断了头顶的松树，松针落了满身，混着泥土的腥气。施奇把最后一份文件塞进石缝，用枯枝盖好，转身想扶伤员，却被一股蛮力拽倒在地。 “新四军的女机要员？”一个戴着破军帽的敌人狞笑着，枪口顶着她的太阳穴。她咬着牙没说话，只觉得军帽被扯掉，头发散开来，沾着草屑和血。 审讯室在废弃的祠堂里，神龛上的菩萨被打烂了脸，露出里面的泥胎。敌人把烧红的烙铁举到她眼前，火星溅在她的衣襟上：“说！文件藏在哪？谁是你们的联络员？” 施奇的脸被烟油熏得发黑，嘴角破了，血痂粘在下巴上。她看着烙铁上的红光，突然想起入党那天，支部书记说的话：“越是疼，越要站直了。” 敌人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接下来的日子，成了施奇永生难忘的炼狱。他们扒掉她的军装，把她扔进关押俘虏的柴房，任由那些兽性大发的士兵轮番糟蹋。夜里，她蜷缩在草堆里，咬着拳头不出声，血从指缝渗出来，染红了身下的稻草。 梅毒的症状出现时，是在一个飘着冷雨的清晨。她的皮肤开始溃烂，从脚踝到脖颈，长出成片的脓包，一碰就流脓水，散发出刺鼻的臭味。看守的敌人捂着鼻子骂她“烂货”，却变本加厉地折磨她，想让她在痛苦中屈服。 施奇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却总趁着看守不注意，用破布蘸着雨水擦身上的伤口。有次被发现，敌人用枪托砸她的后背，她咳出的血溅在墙上，像极了那年在军部墙头看到的红梅花。 “说不说？”敌人把她拖到院子里，寒风卷着雨丝打在她脸上。她抬起头，溃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字字清晰：“共产党的秘密，烂在我肚子里，也不会告诉你们这些畜生。” 敌人彻底疯了。他们找来一团脏棉花，粗暴地塞进她嘴里，让她发不出一点声音。施奇瞪着眼睛，看着他们挖好土坑，坑底的泥土还带着湿气，像张开的鬼嘴。 被推进土坑的那一刻，她挣扎着扭动身体，溃烂的皮肤蹭过坑壁，疼得眼前发黑。但她死死盯着坑边那些狰狞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们看到自己的眼泪。 开水是从村里抢来的大铁锅里舀的，热气蒸腾着，在冷雨里凝成白雾。第一瓢开水浇下来时，施奇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嘴里的棉花被血浸透，发出“呜呜”的闷响。她能感觉到皮肤在烫水里起泡、脱落，剧痛像无数把刀，把她的意识一点点撕碎。 敌人一勺接一勺地浇着，直到坑底的泥土被烫得冒白烟。他们以为这就能让她屈服，却没看到，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施奇的眼角滑下一滴泪，不是因为疼，是想起了入党誓词里的那句“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 雨还在下，把土坑填成一个小小的土包。后来，当地的老乡偷偷把她的尸骨挖出来，埋在一棵松树下。松树上缠着她当年没能带走的红绸带，那是她十八岁生日时，军部女同志送她的礼物，说她像绸带一样柔韧。 多年后，有人在那棵松树下发现一块小木牌，上面用炭笔写着“施奇烈士之墓”，字迹已经模糊，却在风雨里立了许多年。就像她短暂却滚烫的一生，虽然被黑暗吞噬，却在后人心里，留下了永不熄灭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