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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们凑钱给画师塞银子时,王昭君把准备好的碎银子收进了袖袋。 她没说话,指尖把

宫女们凑钱给画师塞银子时,王昭君把准备好的碎银子收进了袖袋。 她没说话,指尖把袖袋里的银子攥得更紧了。 建昭元年的春天,南郡来的马车把她拉进了长安城。 那时候宫里宫女上万,想被皇帝多看一眼比登天还难。 她是平民家的女儿,靠着良家子的身份才挤了进来汉代选宫女,不光看脸,还得查三代清白。 母亲塞给她的碎银子,本是想让画师把她画得旺夫些,可她看着隔壁宫的阿桃为了行贿当了三个月的浣衣婢,突然觉得那银子烫得慌。 听说后来有人在冷宫角落翻到过她的画像,脸颊那颗墨点比铜钱还大。 画师毛延寿收了钱就给人画桃花眼,没收钱就添克夫痣,这在掖庭早不是秘密。 王昭君把画像挂在床头,每天描一遍那颗痣,心想:等皇帝真见了我,倒要看看这痣能不能克了他的江山。 她没等到皇帝召见,却等来了呼韩邪单于的求亲。 竟宁元年的秋天,元帝按图选和亲宫女,一眼就看到了画像上的克夫痣,大手一挥:就她了。 召见那天,王昭君穿着一身素色襦裙站在殿中央,掖庭令吓得腿都软了真人比画像美了十倍不止。 元帝想反悔,可匈奴使者就站在旁边,君无戏言。 史书里说法不一样,有的说元帝赐婚,有的说她自己请行,我觉得她心里清楚,留在宫里可能一辈子当杂役,去塞北反而有机会。 塞北的风比长安的烈,吹得毡房的帘子哗哗响。 呼韩邪单于去世那年,复株累单于提着马鞭站在她帐篷外,说按匈奴规矩,他该娶她。 她写了三封求归信,汉成帝的回信只有八个字:从胡俗,以安边境。 她把信烧了,灰烬飘进奶茶里。 后来她教匈奴女子织蜀锦,那些缠枝莲纹样,在塞北的阳光下闪着光。 她生了一儿两女,儿子成了右日逐王,女儿后来多次回长安,带着匈奴的奶酪和汉朝的丝绸。 现在呼和浩特有座青冢,蒙古语叫特木尔乌尔虎,意思是铁垒。 牧民说,那土堆上的草冬天都不枯,是因为她当年把汉朝的麦种撒在了那里。 如今青冢的草还在长,就像她当年教给匈奴女子的织锦纹样,一圈圈绕着,把汉匈的故事缠成了永远解不开的结。 这种把个人命运和家国和平拧在一起的本事,不靠美貌,靠的是在毡房里教织锦时,指尖那股子不慌不忙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