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一退休大爷和老婆不顾女儿反对，把房子卖了，拿着765万去游玩了60多个国家，7年后钱花完了回到北京，想去住进女儿一家四口70平米的家，让女儿养老。 大爷叫周建国，今年67岁，退休前是中学的历史老师，老伴刘淑琴是小学的音乐老师。 周建国60岁那年退休，教了35年历史的黑板擦刚放下，就拉着老伴刘淑琴去了中介。 北京西三环那套住了半辈子的老房子，挂牌了。 女儿哭着堵在门口，说那是她从小长大的家，也是以后给她留的根，老两口摆摆手：“我们自己的房子，自己说了算。” 签合同时刘淑琴偷偷把女儿小时候的钢琴照片塞进了钱包，照片边角磨得起了毛——那架钢琴，是她当音乐老师时攒了三年工资买的。 765万到账那天，老两口没告诉女儿，直接拖着行李箱去了机场。 周建国说：“我教了一辈子别人历史，这回得自己写段历史。” 7年时间，他们背着双肩包走了60多个国家，在巴黎铁塔下啃过夹生的法棍，在埃及金字塔旁跟小贩砍过价买明信片，在澳大利亚的草原上追着袋鼠跑，朋友圈里的定位换得比日历还勤，女儿的电话却越来越少——有时接起来，背景音是孩子的哭闹和锅碗瓢盆的碰撞，没说两句就匆匆挂了。 第8年春天，银行卡余额跳到三位数那天，老两口坐在罗马机场的长椅上，刘淑琴数着钱包里仅剩的几张欧元，突然说：“回家吧，找闺女去。” 回到北京，女儿来机场接他们，看着老两口花白的头发和磨破边的行李箱，眼圈红了，却没提回家的事，直接拉到了附近的快捷酒店。 “妈，不是我不孝顺，”女儿把房卡塞给刘淑琴时声音发颤，“我跟你女婿带着俩孩子住70平米，主卧放了高低床，客厅打了地铺，你跟我爸来了睡哪儿？” 周建国没说话，他以为女儿会像小时候一样扑进怀里撒娇，说“爸你回来啦”，可眼前的女儿，眼角有了细纹，说话时总下意识看表——她得赶回去给老二喂奶。 后来女儿在电话里跟闺蜜哭，说不是不想管，是真挤：早上厕所要排队，晚上辅导作业得在餐桌上，老两口来了，别说分房间，连放张行军床的地方都没有。 老两口总说“趁走得动多看看”，其实心里藏着个念想：年轻时供女儿读书没出过远门，退休了想补自己一个“青春”；结果这“青春”补得太猛，忘了身后还有个需要落脚的晚年。 现在老两口在女儿小区附近租了个一居室，月租4500，退休金刚够cover房租和水电费，偶尔女儿会带着孩子来吃饭，周建国教外孙背古诗，刘淑琴给孙女弹电子琴——电子琴是女儿买的，说比钢琴省地方。 或许老去的勇气里，该多留一份对“身后事”的体谅——爱自己没错，但别把孩子的人生，当成退路。 那天周建国收拾行李，从旧皮箱底翻出张泛黄的教案，上面写着“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他盯着看了半晌，叹了口气，把教案折好塞进了抽屉最底层。 抽屉里，还放着那张磨毛边的钢琴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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