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最拿捏人的白事不灵了!3年前,我婆婆去世,我通知丧葬服务一条龙和办酒桌一条龙,将事办的妥妥的,不欠哪个一点人情。那时街坊四邻都夸我这个城里媳妇体面,连村口王婶都说:“老赵家娶了你,烧高香了。” 农村最拿捏人的白事不灵了! 3年前婆婆走的时候,我这个城里媳妇站在农村老家的堂屋里,手里攥着丧葬一条龙的电话,鼻尖全是香烛混着纸钱的味儿——那时候我以为,把流程走得滴水不漏,就是对老人最大的体面。 当天就敲定了丧葬和办酒两条龙,从搭灵棚到送葬队,从二十桌流水席到烟酒糖果,合同写得明明白白,不欠谁一句“劳烦”,也不收谁一份“人情礼”。 出殡那天,王婶拉着我手直夸:“老赵家娶了你,真是烧高香!城里媳妇就是利索,不像我们农村,办个事要请遍三姑六婆,累得人仰马翻还落埋怨。”旁边街坊也跟着附和,说我把“体面”两个字刻在了灵堂上。 可上个月村西头老李头走,我回去帮忙才发现,风向早变了——老李儿子直接说“一切从简”,没搭灵棚,没办流水席,就请了直系亲属吃顿便饭,连王婶都没多嘴,反而说“这样好,省钱省力,老人也清净”。 我突然愣了——以前觉得“不灵”的是白事的规矩,现在才明白,不灵的或许是我们对“体面”的执念? 事实是,3年前我以为的“体面”,其实是用流程代替了人情;现在大家推崇的“从简”,反而是把人情从“必须还”的负担里解放出来——你看,以前谁家白事不请人帮忙,会被说“没人缘”;现在谁要硬撑着大操大办,反倒有人背后嘀咕“死要面子活受罪”。 短期看,农村白事的“拿捏”劲儿,真就这么悄没声地松了。 长期来说,那些靠人情绑架撑起来的“规矩”,在年轻人越来越务实的想法里,慢慢没了市场。 其实遇到习俗差异别硬扛,无论是城里的合同还是农村的人情,核心从来不是“怎么做”,而是“为什么做”——对老人尽心,对自己无愧,就够了。 前几天碰到王婶,她还笑着说:“你当年那套现在不新鲜啦,现在办白事,谁家不图个省心?”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我突然觉得,比起3年前灵堂上那股浓烈的香烛味,现在空气里的烟火气,好像更让人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