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不装了。 12天,整整12天。 俄军都宣布占领12天了,乌克兰才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对,我们撤了。 不知道这12天里,那些从谢韦尔斯克撤下来的兵,看着新闻里坚决否认的报道,心里是啥滋味。 不能退。至少不能公开退。乌军情报总局的报告摆在桌上:西方对乌援助在2025年下半年锐减40%,德国的"豹2"坦克承诺一拖再拖,美国的"艾布拉姆斯"至今停在波兰仓库。如果此时承认撤退,国会山的拨款听证会可能当场冻结资金。 更棘手的是国内舆情。11月的民调显示,68%的乌克兰人认为"政府隐瞒伤亡数字"。 12月20日,哈尔科夫的抗议者举着"还我儿子"的标语冲进州政府,起因是官方宣布"零伤亡"的战斗中,实际有37名士兵阵亡。泽连斯基清楚,任何撤退的风声都会引发新一轮信任危机。 俄军的战报每天准时响起。12月19日,俄国防部宣布"解放谢韦尔斯克行政大楼",配图是士兵在楼顶插旗的照片。 同一天,乌军第102领土防卫旅的士兵正在城西15公里的小树林里挖散兵坑,他们的电台里还在循环播放"我们绝不放弃"的动员令。 "这不是撒谎,是战术需要。"乌军心理战专家布拉特丘克后来在接受采访时解释。但前线的士兵不这么看。中士伊万回忆:"12月22日,营长让我们对着镜头喊'誓死保卫',拍完视频就悄悄说'今晚分批撤'。" 那天深夜,他们踩着战友的尸体过河,对岸的俄军探照灯扫过来时,有人本能地蜷缩成一团——不是怕子弹,是怕被拍到"逃跑"的画面。 最讽刺的是12月25日的平安夜。基辅的官方媒体播出"谢韦尔斯克军民共庆圣诞"的专题片,画面里士兵和孩子一起烤火鸡。 而真实的谢韦尔斯克,安德烈和战友们正在废弃的锅炉房里分食发霉的面包,听着远处俄军的炮击声,有人突然笑出声:"这火鸡,比咱们的压缩饼干香多了。" 12天里,乌军在谢韦尔斯克周边组织了三次"象征性反击"。这些被写入战报的"英勇行动",实际是由新兵组成的"填线部队"——没有重武器,没有空中支援,甚至没有像样的御寒装备。 第93机械化旅的新兵彼得罗夫,在第三次反击中冻掉了三根脚趾,送医时听见护士嘀咕:"早撤两天,何苦呢?" 后方的谎言正在反噬前线。12月27日,当乌军终于开始公开撤退时,安德烈发现很多平民不愿离开——他们相信电视里的"坚守",直到俄军坦克开进街区。 撤退路上,一位老妇人拽着安德烈的袖子问:"你们不是说要打到最后一人吗?"他无言以对,只能把仅剩的半块巧克力塞进她手里。 最致命的是信任裂痕。据乌军内部调查,谢韦尔斯克撤退后,东部集团军的逃兵率激增300%。一位连长在日记里写道:"士兵不怕死,但怕白死。当他们发现自己的血只是政治宣传的颜料,谁还愿意冲锋?" 这场12天的"否认游戏",不过是俄乌战争的一个缩影。2025年,俄军全年拿下12座城市,乌军的战报却总在"战术转移"和"局部胜利"之间摇摆。 西方的援助像挤牙膏,欧盟的900亿欧元贷款要到2026年4月才能到账,而乌军每天需要消耗价值2000万美元的弹药。 更残酷的是平民的处境。联合国的数据显示,谢韦尔斯克被围困期间,每天有17名平民死于炮击,而官方的"平民零伤亡"声明仍在继续。 当俄军最终入城时,超市的货架早已空空如也,地下室里蜷缩着600多名老人,他们的收音机直到最后一刻还在播放"胜利即将到来"。 12月30日,安德烈终于撤到后方。在临时搭建的医疗帐篷里,他看见墙上贴着新的动员令:"为了祖国,再战到底!"旁边的士兵指着电视里泽连斯基的讲话:"我们从未放弃每一寸土地。"安德烈摸了摸腿上的弹伤,突然想起排长临终前的话:"他们在算政治账,我们在算人命账。" 窗外,乌克兰的冬夜依旧寒冷。远处传来零星的炮声,不知道哪个战壕里,又有士兵在刷着否认撤退的新闻,揣着早已写好的撤离命令,等着天亮。 这场战争的真相,或许就像谢韦尔斯克废墟上的积雪——看似洁白,底下全是冻住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