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一位名叫李光华的战士,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牺牲,在他被安葬前,战友们给他擦洗遗体,换上新的军装,并且拍下了这一张照片,看着他残缺的臂膀,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战友们无法控制自己的悲伤,泪水忍不住流淌。 战壕里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李光华敞开的军装上。 几个士兵用刺刀小心挑开粘连的血布,露出的伤口边缘还嵌着203高地特有的红土。 卫生员小王突然把脸埋进战友的肩膀昨天冲锋时,就是这只手臂把他从越军的手榴弹下推开。 李光华的军用水壶挂在脖子上,壶身被弹片砸出个小坑。 这个1943年在云南腾冲出生的孩子,小时候总跟着父亲给滇西远征军送粮。 有次日军飞机轰炸,父亲把他按在稻田里,自己却再也没起来。 后来他常对着水壶发呆,说等胜利了要装满家乡的泉水带回来。 1978年冬天接到入伍通知时,李光华正在公社晒谷场扬麦子。 村支书拍着他肩膀说"国家需要",这个已经是预备党员的青年,连夜把写好的入党申请书塞进贴身的荷包。 新兵连考核时,他单手举着机枪跑五公里的视频,后来在团里当成教材放了半年。 争夺203高地那天,越军的高射机枪把天空织成火网。 李光华带着三班从侧面悬崖爬上去,手指抠着岩石缝,迷彩服被荆棘划成布条。 当他把红旗插在山顶时,整个阵地都在欢呼。 可谁也没注意到,暗堡里还有个没被清理的机枪手。 现在他躺在简易担架上,眼睛还半睁着。 通信员小陈想起出发前,李光华把母亲做的布鞋塞给他,说"你脚比我小,万一我回不去..."卫生员用刺刀小心割开军装,看见左胸口袋里露出半张照片是他未婚妻穿着碎花裙站在村口老槐树下。 去年清明,我在凭祥烈士陵园见到李光华的墓碑。 碑前摆着双崭新的解放鞋,鞋帮上绣着小小的"光"字。 守陵的老人说,每年都有个戴老花镜的阿姨来,坐在这里把鞋擦得锃亮,就像当年战友们给他擦拭遗体时那样仔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