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的母亲辞职帮林雅看孩子，林雅给她母亲一个月3000元的工资，婆婆知道后打了她，林雅和她老公因此离了婚。林雅的家庭条件虽然不是富裕之家，但父母都有工作，她母亲一直在超市上班，而她父亲在他们当地开公交，家里又只有她一个女儿，所以夫妻俩对这个唯一的女儿很是疼爱。 林雅是家里独苗，母亲在小区门口超市理货，父亲开了二十年公交。 老两口工资不高，但每次林雅回家，冰箱总塞得满满当当——草莓是按颗挑的，排骨炖得脱骨，连她随口提的想吃的糯米糕，第二天早餐桌上准有。 孩子周岁那天，母亲红着眼圈说“超市的活儿我停了，你安心上班”，林雅心里一揪，晚上跟老公商量：“我妈辞了工作来带娃，每月给她三千吧，算辛苦费。” 老公没反对，只说“别让我妈知道，她思想老”。 母亲来的那天，把超市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围裙挂在了林雅家门后，上面还沾着点洗衣粉的清香味儿。 周末早上，婆婆提着一篮饺子来，刚进门就撞见母亲坐在沙发上数钱——三张崭新的红票子，被母亲摩挲得边角发卷。 “这钱哪来的？”婆婆把篮子往桌上一放，声音拔高了半度。 母亲手一紧，没说话。 林雅从厨房出来，擦着手说：“我给我妈的，她这月的工资。” “自家人带自家孙，还要工资？”婆婆眼睛瞪圆了，“你当你妈是外人请的保姆？” “我妈辞了工作来的，超市一个月也两千八呢。”林雅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有点抖，“她不是来白帮忙的。” “你这死丫头！”婆婆突然急了，手扬起来落在林雅胳膊上，“娶了你这么个胳膊肘往外拐的，我们老李家是倒了霉！” 林雅老公当时在阳台接电话，听见动静跑进来，只看到林雅红着眼眶捂胳膊，他妈站在原地喘气。 可谁能想到，这点钱会成了导火索？ 后来林雅才知道，婆婆这辈子都觉得“带孙子是本分”，她当年给儿子带大，一分钱没要过，甚至倒贴买菜钱，所以她眼里，“给工资”就是把亲妈当外人，是打她的脸。 但林雅不这么想——她妈在超市上早班时，每天五点半起床，理货、收银、搬箱子，累得腰都直不起来，现在带孩子更累，夜里要起三次，凭什么就成了“本分”？ 事实是林雅坚持给工资，老公夹在中间没出声；推断是他以为“冷处理”能过去，却没看见他妈心里的刺越扎越深，也没看见林雅等他一句“我妈辛苦，该给”等得多心焦；影响是当婆婆的手落下来时，林雅心里最后一点指望也跟着碎了。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林雅搬回了娘家。 现在孩子三岁了，林雅换了份离家近的工作，每天下班，都能看见母亲牵着孩子在楼下玩，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家里的事，尤其是钱和人情，提前说透比事后辩解有用，毕竟不是所有“为你好”，都能站在你的立场上。 门后的蓝围裙还挂在那儿，母亲偶尔会拿下来擦擦灰，说“留着吧，万一以后想回去呢”，可林雅知道，她再也不会回去了——不是因为超市的活儿累，是因为现在的“工作”，她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