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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隔壁邻居是几十年的老中医了,他跟我说,像我这种生了5个孩子,还打掉了两个孩子的

我隔壁邻居是几十年的老中医了,他跟我说,像我这种生了5个孩子,还打掉了两个孩子的女人气血很虚,吃鹌鹑就很补。那天傍晚我正蹲在院角择青菜,王大夫背着药箱从外面回来,白大褂下摆沾着些田埂上的泥。 这辈子最亏欠的就是这身子骨。 生了五个娃,还失去过两个,邻居王大夫总说我气血虚得像被掏空的棉絮。 那天傍晚,日头刚擦着西边的屋顶沉下去,我蹲在院角的老槐树下择青菜。 指尖掐断菜根的脆响里,混进了熟悉的脚步声——是王大夫背着药箱从外面回来了。 他那件洗得发灰的白大褂下摆,沾着些田埂上的黄泥巴,夕阳一照,倒像是撒了把碎金。 “又在忙晚饭?”他停在篱笆外,声音带着点刚从田埂上回来的沙哑。 我直起身揉揉腰,看见他镜片后的眼睛正落在我泛白的鬓角上——他总是这样,看一眼就知道我昨晚睡得好不好。 “王大夫今天出诊远啊?”我没话找话,手里的青菜叶子还在滴着水。 他没接我的话,反而蹲下身,捡起我脚边一片被虫咬过的菜叶:“这菜得用草木灰泡泡,虫子咬过的地方容易招湿气。” 我心里咯噔一下——每次他这样说,准是又看出我哪里不对劲了。 “像你这样亏空多年的身子,光靠喝红糖姜茶不够;得吃鹌鹑,小火慢炖,连肉带汤都喝下去,那东西最是温补。” 鹌鹑?我愣了愣,那小东西毛茸茸的,平日里也就孩子们捉来玩,能有多补? 王大夫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用鞋尖轻轻碾着地上的泥团:“别小看这鹌鹑,性子温,不像人参那样燥;农家养的,每天在地里刨虫子吃,那精气神都在肉里呢。” 他说这话时,药箱的铜扣子在暮色里闪了闪——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他是去邻村给一个难产的妇人接生,回来路上特意去养鹌鹑的老李家看了看。 原来他不是随口一说,那些看似平常的关心,都藏在他走过的田埂和看过的病人里。 我摸着自己松垮的肚皮,那里曾揣过七个小生命,如今却像个漏风的布袋,连吹点凉风都觉得骨头缝疼。 王大夫大概是见多了我们这样的女人,才会把鹌鹑说得像救命的药引子——他从不讲大道理,只把药方子藏在家长里短里。 那天晚饭,我真让当家的去集上买了鹌鹑,炖了满满一锅,汤面上飘着一层浅黄的油花。 后来我才慢慢明白,有些关怀就像这鹌鹑汤,温吞,却能一点点渗进骨子里去。 补气血哪有什么捷径?不过是日常里的一口热汤,一夜安睡,还有身边人一句实实在在的惦记罢了。 月亮慢慢爬上来的时候,我把最后一片菜叶扔进竹篮。 院墙外,王大夫家的灯亮了,药箱被他轻轻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夜风带着槐花香吹过,我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原来被人这样放在心上,是会暖到脸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