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我检查出宫颈癌那天,老公说没钱给我看病,把我送回了娘家,不料隔天一早,弟弟带我去

我检查出宫颈癌那天,老公说没钱给我看病,把我送回了娘家,不料隔天一早,弟弟带我去医院时,远远就看见婆婆骑着电动车过来。当时我腿都软了,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诊断书,站在娘家巷口直打晃。建军把我撂在门口就走了,车尾灯闪了两下拐过街角,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就觉得浑身的血都凉透了。 我和建军结婚五年,日子不算富裕,但他总说“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直到那张宫颈癌诊断书递到手里,这句话突然就碎了。 医生说要尽快手术,我攥着单子手抖,建军蹲在走廊抽烟,踩灭烟头时说:“家里没存款,要不……你先回娘家待几天?” 我没哭,只是觉得喉咙发紧,他把我送回娘家巷口,后备箱里我的几件换洗衣服从塑料袋里掉出来,他没捡,倒车镜里的脸模糊成一片灰。 车尾灯闪两下拐过街角,我才敢靠着墙滑坐在地,诊断书被攥得像团咸菜,巷口的风灌进领口,凉得人骨头缝疼——原来“同甘共苦”四个字,真的会在病字面前碎成渣。 第二天一早,弟弟红着眼圈蹲我面前:“姐,咱去医院,钱我想办法。” 我刚撑着墙站起来,就看见巷口那头有个熟悉的身影——是婆婆,骑着她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电动车,歪歪扭扭地过来。 我的腿瞬间软了,弟弟赶紧扶我一把,我盯着婆婆越来越近的脸,脑子里全是她平时节俭到买菜都要砍三毛钱价的样子,还有建军说“我妈身体不好,家里钱都给她买药了”的话——她来干什么?是来骂我拖累儿子吗? 电动车在我面前吱呀一声停住,婆婆跳下车时差点摔倒,裤腿上沾着泥点,她没顾上拍,从怀里掏出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递到我面前。 是个存折,边角磨得起了毛,她手背上的老年斑在晨光里看得清,声音有点抖:“医生说要多少钱?这是我偷偷攒的养老钱,五万三,你先拿着——建军那混小子不敢告诉你,我昨晚跟他吵了半宿,他要是不陪你去,我陪你!” 我盯着存折上的数字,突然想起上个月婆婆说头晕,我让她去做个体检,她摆摆手说“老毛病,歇两天就好”;想起她总把碗里的肉夹给我,说“我牙不好嚼不动”;想起她冬天总说不冷,把厚棉袄让给我穿——原来那些“不在意”,全是她藏起来的在意。 建军说没钱的时候,我以为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透了;可现在婆婆站在我面前,像棵被风吹弯却没断的老槐树,我突然发现,那些凉透的血,好像又开始慢慢热起来了。 弟弟抢过存折就往医院方向走:“妈,姐,走!咱这就去办住院!” 我跟在后面,手里的诊断书好像没那么沉了,手心开始冒汗——原来绝望到谷底的时候,真的会有光从裂缝里钻进来,而那束光,往往来自你最没想到的人。 你说,人这一辈子,是不是总会遇到些难事儿,让你觉得撑不下去了?但别急,你仔细听听,说不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有人正提着一口气,拼命朝你跑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