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侄女从小花钱的理念跟我就不一样,我喜欢一分一分地攒,不敢花。而她上一年级就敢跟货

侄女从小花钱的理念跟我就不一样,我喜欢一分一分地攒,不敢花。而她上一年级就敢跟货郎挑赊账、二年级就敢找同学借钱买泡泡糖。 我总说她"野",像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麻雀。她却仰着小脸,举着刚赊来的麦芽糖笑:"姑姑,明天我把外婆给的鸡蛋给他,就不算欠钱啦。" 小时候的铁皮存钱罐总被我攥得冰凉,硬币撞出的叮当声,是我安全感的全部注脚——每一分都要数三遍,生怕花错一个子儿。 侄女却不一样,她像株迎着风长的野蔷薇,一年级就能踮着脚跟村口货郎说“叔叔,麦芽糖先赊着,明天还你鸡蛋”,二年级敢找同桌借五毛钱买泡泡糖,转头就用外婆给的零花钱连本带利还上。 我们住一个院儿,她的小身影总在我眼前晃,手里不是攥着刚赊来的糖,就是数着皱巴巴的毛票。 我总忍不住说她“野”,像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麻雀,“就不怕人家找你爸妈告状?” 她却仰着小脸笑,鼻尖沾着麦芽糖的黏丝,“姑姑,我没骗人呀——货郎叔叔知道我家鸡蛋新鲜,同桌说我还得最快,他们都愿意的。” 有次我偷偷跟在她后面,看她把外婆刚给的土鸡蛋小心翼翼放进货郎的竹篮,踮着脚说“这下两清啦”,货郎摸她头时,她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 那时候我才明白,我以为的“野”,不过是她用小孩子的方式,在学着“承担”——她知道“赊”不是白拿,“借”不是赖账,每一笔都记在心里,像在玩一场认真的小交易。 我攥紧存钱罐的手,其实藏着对“失去”的恐惧;她敢伸出小手赊账,是因为心里早画好了“还”的路线图——原来安全感不止一种,我的是攒出来的稳妥,她的是“敢借敢还”的底气。 我们总说孩子要“懂事”,可什么是懂事?是像我一样把自己缩在安全区,还是像她一样,带着点莽撞的勇敢,去试试世界的温度? 后来我不再说她“野”,只是偶尔会问“今天的小交易顺利吗”,她每次都拍着胸脯说“姑姑放心,我从不欠账!” 很多年后我开始学着理财,才突然想起那个举着麦芽糖的小女孩——原来对金钱的从容,或许早就该从“不怕花”开始,只要心里有“还”的谱。 下次遇到孩子“出格”的小举动,别急着贴标签,蹲下来问问“你打算怎么办呀”,说不定能看见比“懂事”更珍贵的担当。 现在我的存钱罐早就空了,换成了会生息的银行卡;而她当年踮脚还鸡蛋的样子,还在我记忆里发着甜丝丝的光——原来有些“不一样”,不是对错,是另一种长大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