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毙前,她突然往嘴里塞了一大把生黄豆。 腮帮子撑得老大,跟含着两块石头似的。 狱友都看傻了,都这时候了,还想着垫垫肚子? 这个往嘴里塞生黄豆的女人叫陈玉英,那年才29岁,是重庆地下党负责物资传递的交通员。她不是重庆本地人,是四川广安的农家女,18岁嫁给同村的木匠,丈夫也是地下党,专门帮组织打造秘密联络用的木匣子。 1947年,丈夫在运送电台时被国民党特务发现,为了保护电台,他抱着特务跳下了悬崖,陈玉英擦干眼泪,接过丈夫的任务,继续在重庆和广安之间往返传递情报。她总说,丈夫没做完的事,她得接着干,哪怕是豁出命去。 陈玉英被捕是因为叛徒出卖。1949年春天,她带着一批药品去渣滓洞附近的联络点,刚走到巷口,就被埋伏的特务围住了。她想把藏在鞋底的情报吞下去,却被特务死死按住,最后连人带药一起被抓进了渣滓洞。 特务们知道她是交通员,想从她嘴里撬出地下党的联络点和人员名单,鞭子抽、辣椒水灌,甚至用烧红的烙铁烫她的胳膊,陈玉英咬着牙没吐出一个字。她的胳膊上留着一大片烧焦的疤痕,狱友们看着心疼,想帮她上药,她却笑着说:“这点伤算什么,等解放了,这点疤就是我的勋章。” 在渣滓洞里,陈玉英从来没露过怯。她会把自己的窝头分给年纪小的狱友,会用捡来的碎布给受伤的同志缝补衣服,还会教不识字的狱友认简单的字。她的枕头下藏着一小包生黄豆,那是她从食堂的泔水桶里捡出来的,洗干净晒干后收着,谁也不知道她留着黄豆做什么。有时狱友问她,她只说“留着解馋”,没人想到,这些黄豆会在枪毙前派上用场。 1949年11月,重庆解放的消息传到了渣滓洞,特务们狗急跳墙,开始疯狂屠杀狱中党员。陈玉英被列入了第一批处决名单,行刑前的晚上,她摸着枕头下的黄豆,一夜没合眼。 她想起了牺牲的丈夫,想起了被老乡收养的儿子,想起了组织交给她的最后一个任务——把联络点的名单藏好,等解放后交给组织。她知道,特务们肯定会在她行刑前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喊革命口号,她得想办法让自己能喊出声,让更多人听到共产党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特务来提人时,陈玉英趁他们不注意,抓过枕头下的黄豆,一把塞进嘴里。黄豆又硬又涩,硌得她牙龈生疼,她却使劲嚼都不嚼,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狱友们都愣住了,有人小声问她:“英姐,你这是干啥?”陈玉英眨了眨眼,没说话,只是朝着狱友们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恐惧。 特务把她押到刑场,果然想拿布条堵住她的嘴。可陈玉英的嘴被黄豆撑着,根本塞不进布条,特务气得使劲掰她的嘴,黄豆掉了几颗出来,她却趁机喊出了“中国共产党万岁”的口号。枪声响起的那一刻,她的喊声还在刑场上回荡,特务们慌了神,赶紧补了几枪,可那声口号,已经被附近的百姓听到了。 重庆解放后,狱友们回到渣滓洞,在陈玉英的床铺下找到了一个小木匣子,里面装着她没吃完的黄豆,还有一张用针绣在粗布上的联络点名单。大家这才明白,陈玉英塞生黄豆,根本不是为了垫肚子,是为了不让特务堵住她的嘴,是为了能喊出最后的口号,是为了用这种方式,守住一个共产党员的尊严。 后来,有人在陈玉英的家乡找到了她的儿子,孩子已经长大了,手里拿着母亲留下的一枚党徽。狱友们把黄豆的故事讲给孩子听,孩子哭着说:“我娘说过,她是共产党员,就算死,也要站着死。” 陈玉英往嘴里塞的不是生黄豆,是一个共产党员宁死不屈的骨气,是对革命信仰的绝对忠诚。在那个黑暗的年代,有太多像陈玉英这样的人,他们用看似不起眼的举动,守护着心中的信仰,用生命诠释着什么是初心和使命。这些平凡的英雄,不该被历史遗忘。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