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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小姨子同居半年,我才悟透“边界感是自己给的”。她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总穿宽松T

跟小姨子同居半年,我才悟透“边界感是自己给的”。她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总穿宽松T恤和短裤在客厅走,大半夜饿了还直接推房门要吃的,搞的我神经兮兮的,可老婆却不以为然。我老婆说她俩从小不分你我,让我别多想,但我心里挺别扭,毕竟男女不一样,她早不是小丫头了。 跟小姨子同居半年,我才真正懂了“有些界限,你不划,就永远没人看见”。 老婆说妹妹刚毕业没找到合适的房,暂住半年,我没多想就答应了——毕竟是老婆的亲妹妹,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 她来的第一天,拖着粉色行李箱往客厅中央一放,掏出几件宽松T恤往沙发上一扔,冲我咧嘴笑:“姐夫,以后多指教啦!”眼睛弯成月牙,我却莫名有点紧张,手里的遥控器差点没拿稳。 老婆正在厨房洗水果,探出头喊:“她就这样,小时候跟我挤一张床,穿一条裙子都不嫌弃,你别当外人。” 那天晚上我起夜,客厅灯亮着,她穿着卡通短裤蜷在沙发上啃苹果,电视里放着动画片,拖鞋一只歪在茶几底下,一只搭在地毯边——像把她的卧室直接搬到了公共区域,连空气里都飘着股“这是我家”的随意。 日子久了,更让人别扭的事来了。 她总穿那件灰蓝色的oversized T恤在屋里晃,下摆长到大腿根,布料薄得能看见里面的吊带痕迹;我每次从书房出来倒水,都得先咳嗽一声,等她转头了才敢走过去,生怕视线扫到不该看的地方,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突突直跳。 最让我崩溃的是上个月的半夜,我刚睡着,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她举着手机站在门口,屏幕光照着她的脸:“姐夫,你上次做的葱油面还有吗?我饿了。” 我僵在被窝里,连呼吸都忘了,只能哑着嗓子说:“冰箱里有速冻饺子,你自己煮?”她哦了一声,转身时拖鞋蹭地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我睁着眼到天亮,脑子里全是“男女有别”四个字。 我跟老婆提过几次,说她毕竟二十多了,该注意点分寸。 老婆一边给她削芒果一边摆手:“你想多了,她打小就没把我当姐姐,当战友呢,穿我的衣服,睡我的床,现在住一起,不就跟以前一样?”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是啊,她们是姐妹,可我是姐夫,不是她哥;这个家,对她是“避风港”,对我是“需要守规矩的地方”,我们的起点,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直到上周三,我在阳台晾衣服,她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头发滴水,径直走到我旁边拿衣架,胳膊肘差点碰到我后背,水珠滴在我手背上,冰凉的。 我终于没忍住,侧过身说:“你先把衣服穿好行吗?” 她愣住了,浴巾往身上紧了紧,耳根瞬间红了,没说话就回了房间,客厅里只剩下洗衣机运转的嗡嗡声。 那天晚上,老婆敲开我书房的门,难得没替她说话:“她跟我道歉了,说没想到你会介意。”顿了顿,又说,“其实我知道她有时候太随意,就是……怕你觉得我们姐妹排挤你,才没敢说。” 我突然有点鼻酸——原来大家都在小心翼翼,只是我把“不说”当成了“不在意”,把“体谅”当成了“委屈自己”。 第二天早上,我在餐桌旁看见她,穿了件长袖睡衣,头发扎成马尾,见我坐下,小声说:“姐夫,昨天对不起。” 我扒拉着粥笑了:“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早该直接告诉你我的想法,憋着不说,才让大家都不舒服。” 现在客厅的沙发上再也没有乱扔的衣服,她路过我房间会先敲两下门,半夜饿了会发微信问“冰箱有吃的吗”,而不是直接推门;老婆也会偶尔跟她说“你那件T恤别总在客厅穿,姐夫看着不方便”,她会吐吐舌头,乖乖回房间换衣服。 我终于悟透:边界感从来不是别人给的,是你自己挣来的——你敢说出“我不舒服”,别人才知道哪里是你的底线;你愿意给对方留台阶,关系才能在“舒服”和“亲近”里找到平衡。 就像现在,她和老婆在厨房包饺子,我走进去拿醋,她笑着往我碗里放了个刚包好的饺子:“姐夫,尝尝我的手艺!”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沾着面粉的手背上,暖融融的。 原来好的关系,不是谁忍谁让,是我们都愿意为对方,往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