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国庆十周年的照片里，曾昭燏、吴贻芳和竺水招站在南京新街口的观礼台上，脸上都带着笑。谁也没想到，十年后，曾昭燏和竺水招都不在了。 曾昭燏是南京博物院的院长，曾国藩家族后人，搞考古的，一辈子没结婚，把命都给了文物。她反对把文物运去台湾，后来留在了大陆。1964年，她从灵谷寺的塔上跳下来，留了张字条，说“我的死与司机无涉”。 吴贻芳是金陵女子学院的校长，也是终身未婚，家里出过事，早年差点跟着跳河。她活到了八十年代，算是三人里结局稍好些的。 竺水招是越剧名角，唱戏的，人缘好，后来在特殊年月里受了冲击。1973年去世，具体经过不太清楚。 三个人，三个领域，都做到了顶尖。照片上笑着的那一刻，是真的高兴。可后来的命运，一个比一个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