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00年,孙策被刺死,妻子大乔要以死殉情,但被弟弟孙权拦下了,他说:“嫂子,大哥临死前让我照顾你,你还记得吗?”大乔擦干眼泪,转身回府了! 建安五年的江东,原本因为孙策的连战连捷而士气正盛,却在一次春日狩猎中戛然而止。这个从少年时代就跟着孙坚南征北战、凭一千旧部东渡扫平江东六郡的年轻霸主,在丹徒的林间小道上被许贡旧部伏击,身中数创,二十六岁的生命被硬生生打断。 临终前,他把印绶兵符交给十八岁的弟弟孙权,又把大乔托付给弟弟和张昭等老臣,这一刻起,东吴的格局悄然改写。 大乔原本只是皖城桥家养在深闺的长女,因为皖城一战嫁入孙家,短短几年便经历了从新妇到遗孀的急转直下。 孙策死讯传来,她几乎以泪洗面,甚至在黎明时独自走向江边,想要以投水殉夫来结束这一切。民间故事里说,孙权跳入冰冷江水,喊着“兄长遗嘱”把她从水中拉回,既是对嫂嫂的挽留,也是出于对局势的清醒判断。 这位江东名媛活着,既能安抚孙策旧部和桥氏一族,又能通过和小乔、周瑜之间的亲缘关系,让军中少几分疑虑。 站在这一年春天的江岸上,孙策和孙权兄弟截然不同的性格开始显形。前者是刀锋般的开拓者,在短短数年间把东吴从一个偏安一隅的军阀势力拓展成足以与曹刘分庭抗礼的江东集团,却也因为行事凌厉、对豪强压制过猛,引来许贡这样的对手拼死反击。 后者则是耐心的经营者,从十四岁起就在地方任职,习惯翻阅文书、招揽将才,也学会在张昭、周瑜这些老资格面前拿捏轻重。 孙策死后,江东局势一度摇晃。外有诸侯窥伺,内有士族观望,周瑜握着水军兵权,张昭掌着议政大权,十八岁的孙权看似只是承继兄长的少年,却必须在最短时间内稳住所有人的心。大乔在这个阶段并非单纯的悲伤寡妇。 第二份资料里说,她曾主动联系桥氏娘家,借助周瑜在军中的威信,为孙权奔走周旋,让江东从哀痛中逐渐恢复秩序。这一段努力,和孙权在军中巡视、宴请豪族、平定山越一起,构成了东吴从“孙策时代”跨向“孙权时代”的桥梁。 时间拉长到孙权称吴王、再到黄龙建号之时,当年的少年主公已经变成精于权术的帝王。周瑜战死后,他一方面隆重治丧,一方面开始收拢握有兵权的将领,对孙策一脉也愈发保持距离。 第三份资料提到,他虽追封兄长为长沙桓王,却多让孙策子嗣担任虚职,远离实权;民间传说中,更有大乔被送入寺中清修、受到严密看守,甚至连改嫁、流放这一类极端做法也屡屡出现于后世故事。究竟是冷血算计,还是乱世王权的无奈,多半已难考证。 可以肯定的是,从皖城花轿到江边冷水,从孙策的意气风发到孙权的深沉持重,大乔和小乔姐妹始终被裹挟在江东风云的旋涡里。 她们的美貌曾为江东增添过一段“二乔归吴”的佳话,也被政治视作联络士族、稳住军心的纽带。待到英雄迟暮、权力稳固,昔日的英雄遗孀与名门妇人却只能在寺院清灯下回望往事,把孙策策马征江东、周瑜笑谈赤壁火的画面,当成余生寂寞岁月里唯一可以反复咀嚼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