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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著名画家徐悲鸿赠年,著名画家徐悲鸿赠送给陈赓大将一幅骏马图,并题写“

1951年,著名画家徐悲鸿赠年,著名画家徐悲鸿赠送给陈赓大将一幅骏马图,并题写“贺其战功彪炳百世也”。 ​一幅画在樟木箱里躺了三十多年,开国大将陈赓生前始终没让它挂出来。 1951年的北平,秋意正浓。徐悲鸿在画室里挥毫泼墨,笔下的骏马四蹄腾空,鬃毛飞扬,透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他站在画前斟酌良久,提笔写下“贺其战功彪炳百世也”九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此时的陈赓,正在朝鲜战场上指挥志愿军第三兵团作战,刚经历过第五次战役的惨烈厮杀,用坑道工事硬生生顶住了美军的炮火猛攻。这幅画辗转千里送到朝鲜前线时,陈赓正拄着拐杖在指挥所里查看地图——他早年南昌起义时左腿中弹留下的旧伤,在朝鲜的严寒里反复发作,走路都得靠拐杖支撑。 接过画轴的那一刻,陈赓粗糙的手指抚过微凉的宣纸,眼里闪过一丝动容。身边的参谋凑过来赞叹:“徐先生的画真是传神,这骏马就像咱们司令员,打仗一往无前!”陈赓却只是淡淡一笑,小心翼翼地把画卷起来,塞进了随身携带的樟木箱。这口樟木箱跟着他走了二十多年,从长征路上的雪山草地,到抗日战场的晋东南,再到解放战争的大别山,里面装着他最珍视的东西:一本磨损的日记,一枚战友留下的弹壳,还有几件换洗衣物。 没人知道,陈赓心里对“战功彪炳”这四个字,有着沉甸甸的敬畏。他16岁就跟着湘军当兵,后来考入黄埔军校,成为“黄埔三杰”之一。北伐战争中,他冒着枪林弹雨抢救伤员;南昌起义时,左腿被子弹打穿,拖着伤腿在香港的厕所里躲过大搜捕;长征路上,他率领干部团抢渡金沙江,为中央红军开辟通路;抗日战争时期,他担任386旅旅长,神头岭伏击战歼敌2200余人,长乐村战斗粉碎日军“九路围攻”,连美国武官都称赞386旅是 “中国最好的一个旅”。解放战争中,他率部转战15省,歼敌70余万,解放城市200多座,从华北打到华南,再到滇南追歼残敌。 可越是战功赫赫,陈赓就越清醒。他的日记里写过:“想着我还活着,较之他们(烈士)占了大便宜,如果我还不振作,如今有些疲惫感的话,那我太对不起他们了。”每次打仗,他都冲在最前面,身上的伤疤加起来有二十多处。1950年,他刚从越南协助指挥抗法边界战役归来,还没来得及休整,就主动请缨奔赴朝鲜战场,六渡鸭绿江,先后担任志愿军副司令员、代司令员,硬生生扛下了前线指挥的重担。那些日子里,他常常深夜在指挥所里踱步,想起神头岭上牺牲的通讯员,想起大别山突围时掩护部队撤退的班长,想起朝鲜战场上冻成冰雕的战士们。 “战功彪炳?”有次妻子傅涯整理樟木箱时,又看到了那幅骏马图,忍不住问他,“徐先生的题字多中肯,挂起来多好。”陈赓正在擦拭拐杖上的泥渍,闻言动作一顿,声音低沉下来:“这功劳不是我一个人的。一将功成万骨枯,那些牺牲的战友,他们连名字都没留下,我怎么能单独把这‘战功’挂在墙上?”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画轴,“这幅画,是给所有牺牲的同志们的,我没资格单独享用。” 往后的日子里,这幅画就安安静静地躺在樟木箱里。偶尔夜深人静,陈赓会把它拿出来展开,就着台灯的光静静看着。画里的骏马依旧精神抖擞,可他眼里看到的,却是一张张年轻的面孔。他会想起长征路上背着他走了三天三夜的警卫员,想起抗日时为了掩护群众牺牲的指导员,想起朝鲜战场上用身体堵住枪眼的战士。每次看完,他都会轻轻抚摸题字,然后小心翼翼地卷起来,放回樟木箱,仿佛在安放一份沉甸甸的思念。 1952年,陈赓奉命回国筹建军事工程学院。那段时间,他忙得脚不沾地,从选址到招生,从聘请教授到制定教学计划,事事亲力亲为。有人劝他把骏马图挂在办公室,既能装点环境,也能彰显荣誉。他却摇摇头:“办军校是为了培养人才,让国家不再受欺负,不是为了炫耀过去的功劳。”办公室的墙上,最终只挂了一张军事工程学院的规划图,还有一幅写着“艰苦奋斗”的标语。 1961年,陈赓大将与世长辞。家人在整理他的遗物时,再次打开了那口樟木箱,这幅骏马图依旧完好无损,宣纸因为岁月的沉淀泛着淡淡的黄色,题字却依旧清晰有力。直到三十多年后,陈赓的家人遵照他的遗愿,将这幅珍贵的骏马图捐赠给了军事博物馆,让更多人看到了徐悲鸿先生的艺术造诣,也了解了陈赓大将不居功自傲的高尚品格。 如今,这幅骏马图静静陈列在博物馆里,来往的观众驻足凝视时,不仅能欣赏到画中的神韵,更能感受到背后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以及老一辈革命家的初心。陈赓大将用一生践行了“功劳属于人民,荣誉归于战友”的信念,他不挂骏马图,不是否定自己的战功,而是对牺牲战友的深切缅怀,对荣誉的清醒认知。这种谦逊低调、心怀家国的品格,比任何画作都更珍贵,更值得后人铭记。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