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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前我党一特工将被处决,房东送断头饭时悄声道:这饭要仔细吃 特工陈默被关押

解放前我党一特工将被处决,房东送断头饭时悄声道:这饭要仔细吃 特工陈默被关押在县城西头的大牢里,铁镣磨得脚踝鲜血淋漓,可他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三天后就是处决的日子,国民党特务换着法子逼问情报,鞭子抽、烙铁烫,他始终咬紧牙关,没吐露半个字。 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刺眼的光涌进来,陈默眯起眼,看见房东王大娘端着一个粗瓷碗站在门口。特务搜了搜碗里的东西,无非是一碗小米饭、一碟咸菜,还有一个白面馒头,骂骂咧咧地挥挥手让她进去。 王大娘的脚步有些发颤,放下碗的时候,手指不经意蹭过陈默的手背,那触感带着老茧的粗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凑近了,嘴唇几乎贴在陈默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这饭要仔细吃。” 说完这话,她没敢多停留,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留给陈默一个佝偻的背影。 陈默盯着那碗饭,心里翻江倒海。王大娘是个寡妇人,儿子去年参加游击队,在一次突围中牺牲了。他住进大娘家的小院,算起来快一年了,大娘待他像亲儿子,缝补浆洗从不含糊。他知道大娘是个明事理的人,可这牢狱重重,她能有什么办法?特务的眼睛盯着呢,一句话说错就是掉脑袋的罪过。陈默慢慢挪动身子,铁镣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引得门外的特务不耐烦地吼了一声。 他拿起筷子,先扒了一口米饭。米粒粗糙,混着几颗沙子,是当时县城里最常见的口粮。吃着吃着,牙齿忽然硌到一个硬东西。陈默心里一动,不动声色地把那东西含进嘴里,借着嚼饭的动作,用舌头慢慢抿开。 是一小块油纸,被捏得紧实,裹着什么东西。他假装咳嗽,背过身,飞快地把油纸吐在手心里,攥紧了塞进袖口。做完这一切,他才继续吃饭,一口一口,吃得很慢,很仔细。 咸菜是大娘腌的,咸香入味,是他以前最爱吃的。吃到碗底的时候,他又发现了异样。那碟咸菜的底下,压着一根细细的铁丝,弯成了一个小小的钩子。陈默的心猛地沉了下去,瞬间明白了大娘的意思。 油纸里包着的,是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用针尖刻着几个字:三更,墙角,砖动。那根铁丝钩子,就是用来撬砖的工具。原来大娘早就摸清了牢房的结构,西墙角的那块青砖是松动的,只要撬开,就能钻进一条狭窄的排水沟,直通城外的乱葬岗。 陈默的眼眶有些发热。他想起平日里,大娘总爱坐在院子里纳鞋底,时不时抬头望向牢房的方向。他想起有几次,特务来搜查,大娘总是抢着上前,说他是个安分的教书先生,从没见过什么可疑的人。他还想起,牺牲的小王临走前,拉着他的手说,娘就拜托你照顾了。原来,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彼此的信仰。 那天夜里,月黑风高。牢门外的特务困得打盹,时不时传来一两声哈欠。陈默等到三更天,听着外面的梆子声敲了三下,才开始行动。他从袖口摸出铁丝钩子,忍着脚踝的剧痛,一点点挪到西墙角。青砖果然是松动的,他用钩子勾住砖缝,轻轻一撬,砖就掉了下来,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排水沟里又黑又臭,爬满了蛆虫,陈默顾不上这些,咬着牙钻了进去。狭窄的通道磨得他浑身生疼,手臂和膝盖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鲜血渗出来,和污泥混在一起。 他不知道爬了多久,直到听见外面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才奋力推开最后一块挡路的石头。月光洒下来,照在乱葬岗的荒草上,一片惨白。不远处的老槐树下,站着一个人影,正是王大娘。 她手里提着一个包袱,看见陈默出来,赶紧迎上去,把包袱递给他。里面是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裳,还有几个窝头,一小袋水。“快往西走,游击队在十里坡等你。” 大娘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坚定,“别回头,活着,替俺们多杀几个鬼子。” 陈默接过包袱,对着大娘深深鞠了一躬。他想说谢谢,想说保重,可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只化作了两行热泪。他转身,朝着西边的方向狂奔,身后是沉沉的夜色,是他住了一年的小院,是一个普通百姓用生命递出的希望。 后来,陈默归队了,他带着情报,打了一个漂亮的伏击战。再后来,县城解放了,他回到那个小院,却再也没见过王大娘。有人说,他逃走的第二天,特务就找上门了,大娘被打得遍体鳞伤,始终没说出一个字。特务气急败坏,把她扔进了牢房,没过几天,她就牺牲了。 陈默在小院里种了一棵槐树,每年清明,他都会来这里,带上一碗小米饭,一碟咸菜,还有一个白面馒头。他总想起那句“这饭要仔细吃”,想起那个佝偻的背影,想起乱世之中,无数平凡的人,用最朴素的善良,撑起了一片天。他们没有扛过枪,没有上过战场,却用自己的方式,成为了英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