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8月,中国当时最大的毛主席雕塑落成!许将军批示:“把这尊毛主席像拿到南京长江大桥上,给大桥压阵”一句话,把塑像从出厂到桥头的最后一道手续拍板定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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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冬天,南京长江大桥刚通车不久,江风凛冽。
在靠近南桥头堡的地方,一群工人正围着个用厚帆布紧裹的大家伙忙碌。
帆布被风吹得噗噗响,像一面挣扎的旗。
谁也不知道,这帆布底下罩着的,会是一段日后被人反复提起的往事。
这尊毛主席玻璃钢塑像是从常州运来的。
在常州的二五三厂,空气里总飘着一股特别的树脂味。
这是家不寻常的工厂,专做飞机和导弹上的玻璃钢部件。
1967年,厂里接到任务,要为南京十月公社的乡亲们塑一尊主席像。
领头的唐凤源老师傅,带着工友们把能找到的主席照片贴满了车间墙。
他们最后选定了主席身穿大衣、挥手向前的姿态,觉得这姿势“有劲,有方向”。
塑像有十二米多高,用的材料在当时金贵得很。
工人们轮班干活,手被玻璃纤维扎得又红又肿。
最难的是塑脸部,要庄重,要亲切,还要有那股子指引前路的气度。
唐师傅带着几个好手,在那方寸之间打磨了半个多月,直到灯光照上去,线条柔和得像有了生命。
可像快塑好时,风向变了。
上头有了新精神,要控制各地建造塑像。
这下,这个倾注了全厂心血、用掉宝贵材料的“巨人”,突然没了去处。
它静静立在空旷的车间里,像个无家可归的客人。
厂领导愁得睡不着,这么大个家伙,总不能一直占着生产的地方。
消息不知怎的,传到了南京军区司令员许世友那里。
这位带兵出身的将军性子直,对主席的感情极深。
他那时正为长江大桥的事上心。
这座由中国人自己设计、自己建造的“争气桥”,是新中国挺直腰杆的象征。
许司令觉得,这么重要的桥,光有钢筋水泥不够,还得有点“镇得住”的东西。
一听常州有尊现成的好塑像,他当即拍板:
“运过来!给大桥压阵。”
一句话定了去向,更大的难题却来了——怎么运?
十二米高,几十吨重,在1968年,这简直是移动一座小山。
车队半夜出发,怕白天碍事。
最前头是开道车,中间是载着塑像的超长平板车,像条小心翼翼的巨蟒,后面跟着工程车和满车的技术员、工人。
唐师傅也在车上,一路眼都不敢多眨。
路是老旧的柏油路,坑坑洼洼。
过小桥要派人先步行丈量,遇到横跨马路的电线,就得有人用长竹竿把电线高高撑起,让车队从底下钻过。
每过一个城镇,都引来黑压压的人群围观。
车队走得极慢,从常州到南京不到两百公里,走走停停,用了一天一夜。
直到看见长江大桥的轮廓出现在晨曦里,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
安放的过程同样惊心。
江风很大,工人们要在规定时间内,用吊臂把这庞然大物精准地挪到桥头堡前的基座上。
吊索在风中微微晃动,所有人的心都悬着。
当塑像底座终于嵌入基座,发出沉闷结实的“咔哒”一声时,负责指挥的老陶一屁股坐在地上,才发现自己的棉袄已被冷汗浸透。
塑像立起来了。
它面朝东流的江水,背靠巍峨的桥堡,挥手的姿态仿佛在凝望这片土地。
这里很快成了南京最著名的“景”。
南来北往的车辆经过,人们都会望向那高大的白色身影。
它成了大桥的一部分,一种精神的象征。
然而,时代的风向在变。
大约两年后,关于宣传要“实事求是”、“注意效果”的精神日益明确。
有看法认为,塑像立在繁忙的交通枢纽桥头,从建筑美学上看与桥体比例不尽协调,其位置也值得斟酌。
最终,经过慎重考量,决定将塑像移走,以维护形象的庄严与恰当。
移走那天,也是个阴天。
工人们像当初安放时一样小心,为它套上保护套,用吊车缓缓提起。
围观的人静悄悄的,眼神里交织着不舍与理解。
老陶默默看着那熟悉的轮廓离开桥头,被运回常州。
他知道,它将被安顿在一个安静的公园里。
如今,那尊塑像矗立在常州一处绿树环绕的街心花园中。
它通体洁白,姿态如昨,只是背景从奔腾的长江,换成了嬉戏的孩童与悠闲的老人。
偶尔有知情的老人路过,会停下脚步,对身边的小辈轻声说:
“瞧,这尊像,可不一般。它当年啊,是站在南京长江大桥上的。”
主要信源:(江苏档案——46年前最大主席像诞生, 为南京长江大桥『压阵』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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