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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为了安慰毛主席的丧子之痛,中央安排他在石家庄进行休养,但很多人不知道

1951年,为了安慰毛主席的丧子之痛,中央安排他在石家庄进行休养,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在石家庄,毛主席还接见了秘密来华的日共领导——德田球一。   那年春天,对于毛主席而言,是悲痛与忙碌交织的时光。   此前一年的11月25日,爱子毛岸英在朝鲜战场的美军轰炸中牺牲,这个消息被周总理暂时压了下来。   直到志愿军第二次战役取得胜利、朝鲜战局初步扭转后,才正式呈送到毛主席面前。   看着电报上的文字,这位经历过无数生死离别的伟人强忍悲痛,只是缓缓说了句“打仗总是要死人的”。   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老年丧子的哀痛,早已在他心头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1951年1月8日,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又取得了第三次战役的胜利,把“联合国军”硬生生赶回了“三八线”以南,朝鲜战局总算稳定了下来。   这时候,中央也看出了毛主席的疲惫与悲痛,提议让他离开北京,找个僻静的地方休养一段时间。   而毛主席自己也有个想法,想借着休养的机会,集中精力把《毛主席选集》的编选工作完成。   此前因为出访苏联、筹备七届三中全会以及朝鲜战争爆发,这项工作已经中断了许久,就连斯大林都曾向他提议尽快出版著作。   按照“离北京不要太远、不占老百姓房子、不住招待所”的三条标准,时任中央办公厅警卫处处长的汪东兴筛选了天津、张家口、石家庄三个地方,毛主席最终选定了石家庄。   为了让他能安心休养工作,中办行政处副处长田畴提前赶到石家庄,和副市长臧伯平一起查看住所,最终选定了西郊的一所保育院,还临时加装了暖气抵御寒冷。   1951年2月28日黄昏,毛主席带着陈伯达、胡乔木、田家英三位“笔杆子”,在四五十名警卫人员的护送下,从清华园车站乘专列出发,前往石家庄。   专列途经保定时,因为天降大雪,考虑到深夜抵达会给地方添麻烦,毛主席特意让专列在保定南郊的岔道过夜,3月1日才抵达目的地。   这所保育院如今是白楼宾馆1号楼的所在地,与保育院一墙之隔的灰白小楼原本是日本三菱银行的筹建处。   抗战胜利后被封存,成了警卫值班室和电话总机房——这处灰白小楼才是后来人们熟知的“小白楼。   毛主席住进北院后,看似是“休养”,实则比在北京还要忙碌。   他保持着一贯的作息,下午三四点起床,一直工作到第二天早上八点才休息,办公桌上、床铺边全是书籍和文件,墙上还挂着朝鲜战争的作战地图。   一边编选《毛选》,一边还要处理大量来电来信,对全国的镇反、土改以及抗美援朝这三项中心工作作出重要指示。   《毛选》的编选工作,毛主席全程亲力亲为,选稿极为严格,不少几经修改的文稿最终还是被他批上“此件不用”“不用不收”的字样。   更让人动容的是,他特意把许多文章标题里的“与”字改成“和”字,就因为“与”字有文言文色彩,普通工农干部和群众理解起来费劲,而“和”字更通俗直白。   这份对普通群众的体恤,藏在字里行间的细节里。   除了伏案工作,毛主席唯一的放松方式就是在院子里散散步,偶尔唱两句京剧或湖南花鼓戏调节神经,有时也会和工作人员打打扑克。   可没过多久就又会回到书桌前,用忙碌冲淡对爱子的思念。   就在这段看似平静的休养时光里,发生了一件鲜为人知的往事——毛主席在这里接见了秘密来华的日本共产党领导人德田球一。   当时的国际环境复杂,这次会见始终保持着低调。   会见期间,毛主席还特意安排德田球一看了电影《翠岗红旗》,这部电影讲述了国民党反动派在红军撤离井冈山后镇压根据地人民的历史。   毛主席一边陪着看,一边耐心地给德田球一介绍影片背后的历史背景,让他更直观地了解中国革命的艰难历程。   这次石家庄之行,毛主席一共停留了近两个月,直到4月27日才返回北京。   这段时光,既是他平复丧子之痛的疗伤期,也是他集中精力推进《毛选》编选的攻坚期,更意外成为了中外革命力量交流的见证。   很少有人知道,这座石家庄的普通院落里,不仅承载着一位父亲的思念,更镌刻着一位领袖为国家和民族操劳的身影,还藏着一段跨越国界的革命情谊。   如今,小白楼早已不是当年荒凉的模样,但那段发生在1951年春天的往事,却成为了近代史中一段值得铭记的印记,让我们看到了领袖鲜为人知的柔情与始终不变的担当。   ‌【评论区聊聊】公者千古,私者一时,这是对伟人最好的评价,你觉得呢? (信源:毛岸英牺牲让毛主席难释怀 离开北京编《毛选》——中新网)